门口,爻光难得捂住了脸,放下手中拎着的食盒一点点弯下双膝,把头埋在了腿上,耳尖那抹红晕为夕阳所遮盖…
她胸口似有什么呼之欲出!
不是…
云溪姐不是说好了,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吗?这是患者隐私啊!我们难道是塑料姐妹情吗?
爻光去的饭店就在街角。
她是常客。
买饭回来也用不了五分钟,这一点师弟或许不知,可云溪姐心底跟明镜似的。
事已至此。
爻光也只能假装在外,竖着耳朵偷听两人的秘密谈话,她总感觉云溪的声音多了几分笑意,是发现她了吗?
是错觉…
云溪很心疼爻光的。
“小爻是个很不服输的女孩,她不想被世人定义,所以才不务正业地去参加玉阙杯牌赛,跟师妹们开着星槎在各个洞天遨游。”
“在街上大大咧咧,混在棋馆里。”
“逃课,和那些老学究作对。”
逃课只是因为课堂上那些东西,她早就学会了,好吧?爻光咬住嘴唇,一狠心悄悄爬起来迅速跑到隔壁买了酒,又跑回来。
吨吨吨…
饮酒的方式相当豪爽。
她属实是没法了,听了社死,不听心里痒痒的,谁不好奇自己在重要之人心底的形象呢?(云溪)
云生察觉到了门口的少女或者说“师姐”,可却默契地没有做声,云溪一根手指放在唇前轻嘘着…
小爻买菜要多长时间。
她最清楚不过。
两个人就那么欺负着年少的戎韬将军。
你不言,我不语。
故事依旧继续,“叛逆”并未带来改变。
“没办法啊,那孩子偶像包袱很重的!哪怕是在玩乐上,她也忍不住做到最好。”
“于是,世人便说,不愧是爻光…”
“天才做怪事只能叫特立独行,人们对成功者总是格外包容,于是,她依旧没能逃出人们为她划下的囚笼,名为[爻光]的囚笼。”
“至于最近心情不好…”
云溪深深地看了云生一眼,作为心理医生的直觉,她不认为爻光对云生像是对待一个撞了的人,必然有猫腻。
当然…
少女的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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