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放。但燕居惟毫不在意地破坏了这份齐整,只为了让尤芙坐得离他近一些。
“先生小姐要喝点什么?”
燕居惟看向尤芙,尤芙要了两杯无酒精香槟。
“你俩来得还挺早。”
同桌的十人里有几个是燕居惟的酒肉朋友,戴着水蓝色耳钉的叫展疏柳,他喝着酒,笑眯眯地调侃。
尤芙听了这话,撇撇嘴。
可恶的风骚耳钉男,内涵我来得晚是吧。
她出门前犹豫戴蕾丝颈环还是燕居惟新送的项链,拖拖拉拉了十几分钟。刚才下车前发现丝绒小高跟的搭扣松了,俯身收拾时,又和垂眸看她的燕居惟对上了眼。
燕居惟这个角度看到了什么,尤芙用漂亮的小指甲盖儿想都知道。
抹胸礼服下。
嫩乎乎,软绵绵,暄软的两团中间的秘缝。
那还能怎么办,不被嘬两口说不过去。
好在燕居惟还知道等会儿得见人,没留印子。
一来二去,自然拖延了一阵。
于是他俩成了最晚入场的,不过以燕居惟的地位,就算是订婚宴,也得主人等他。
“我们燕大少在忙什么呢?”展疏柳进一步讨嫌,“我刚看到你车了,不是早就到了,怎么拖这么久才上来?”
“这么多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
燕居惟瞥见尤芙鼓着腮帮子,知道她又在生闷气,冷冷地飞给展疏柳一记眼刀,“你改行做狗仔了?少管我的事。”
“行,行,我不管。”展疏柳余光瞄着尤芙,“对了,夏雨萌下周回国了你知道吗?”
燕居惟一愣,放在尤芙腰后的手掌紧了紧。
尤芙正盯着转盘上的“心太软”——一道沪市常见的甜口冷菜发呆,敏感的腰窝被人一按,猝不及防“嗯?”了一声。
很轻的一声,疑惑,茫然,却无端让人产生旖旎的联想。
即使尤芙含混的轻叫没有涩情的意味,可听者会擅自加工得清甜却浓稠。
桌上剩余的男人们眼神飘忽,有两个青涩过头的耳根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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