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向伊莱亚斯涌去。
“我帮你扫清了障碍,把你扶上了这个位置,不是为了看你在这里对我点头哈腰的。”陆深的声音转冷,犹如刀锋刮过冰面,
“你要明白,你会成为ADM这艘巨轮的掌舵人。你必须给我强硬起来!必须拿出你当年想要撕碎你哥哥的那股狠劲,去担当起来,扛起家族的一片天!”
陆主任的语气里甚至加了些命令感:“如果你镇不住ADM的那些老古董,如果你手里握不住真正的实权底牌,那你就只是一具任人摆布的傀儡。
一个没有牌的傀儡,是没有资格跟我,跟AIC谈什么合作共赢的。
你懂吗?”
伊莱亚斯被这番话敲打得浑身一震,他猛地抬起头,迎上了陆深的目光,那双原本有些闪躲的眼睛里,逐渐燃起了一股不屈的野火。
“我懂了,主任。您放心,我绝不会让您失望。”伊莱亚斯重重地点头。
但他心里却在苦笑。
陆主任啊陆主任,您是不知道,我随时可以恢复安德烈家族二公子的冷酷威势,但是……在您面前,我他妈的哪敢摆半点威风啊!
心里虽然这么腹诽着,但伊莱亚斯脸上的表情却是愈发的恭敬与热切。
他微微欠身,急切地问道:
“陆主任,既然我已经坐上了这个位置,ADM的资源也初步掌握在了我的手里……请您明示,接下来,我应该如何配合您?”
陆深闻言,微微往后靠了靠,眼睛眯成了一条狭长的缝隙。
他的目光在伊莱亚斯的脸上来回逡巡着,笑了笑,抬起手,用修长的食指在茶几的边缘轻轻地叩击着,发出的“笃、笃”声,仿佛是敲击在伊莱亚斯心头上的战鼓。
“我要的东西很简单。”陆深停止了敲击,“大选选票,与资金杠杆。”
伊莱亚斯的瞳孔微微一缩。
“今年是大选年,副总捅布什先生的选情,不容有失。”陆深的话里藏着不可违抗的意志,“我们要做的,是彻底夯实共和党在中西部的基本盘。如今,中西部的农业州,是决定选情走向的绝对摇摆关键。”
伊莱亚斯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那名贵的西装布料下疯狂跳动的声音。
他知道,这不仅是在交投名状,更是在赌上ADM百年的基业。
然而,伊莱亚斯那紧皱的眉头,仅仅维持了不到三秒钟。
他没有其他选择....
权力没有永恒的主人,只有暂时的执掌者;错把位置当本事,便是跌落的开始!
他伊莱亚斯今天之所以能坐在这里,不是因为他的姓氏,而是因为陆深需要他坐在这里。
如果他今天敢说一个不字,明天,他自己也将会变成第二个被扫地出门的德怀特。
位置是陆深给的,那他就只能乖乖地当好这枚棋子。
“没问题,陆主任。”伊莱亚斯的眉头瞬间舒展,眼中爆发出毫无保留的狠绝,“我回去后立刻亲自推进。我保证,中西部的每一个玉米垛上,都会插满共和党的旗帜!”
陆深看着眼前这个终于彻底开窍的豪门二少,满意地点了点头。
……
宾客尽欢。
谈话进行到了尾声,时针已经悄然指向了深夜十点。
伊莱亚斯站起身,脸上堆满了真诚的笑意,那种属于贵族公子的殷勤再次浮现:
“陆主任,夜已经深了。庄园里早就备好了最顶级的客房。如果您不嫌弃,今晚就在这儿歇下吧?那些姑娘们……只要您开口,她们随时可以回来。”
陆深同样站起身,他拿起挂在衣帽架上的黑色风衣,潇洒地披在肩上。
他走到伊莱亚斯面前,拍了拍这位新任财阀话事人的肩膀,浅笑着婉拒了这份盛情:
“不必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陆深微微侧过头,目光透过那巨大的落地窗,看向了华盛顿市区方向那被霓虹灯染红的夜空。
“今夜,还有朵娇艳的意大利玫瑰,在等我浇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