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多好,而是一种冥冥中的牵引。
让他忍不住伸出手,把他从那泥潭里拉了出来。
如今看来,当年那心血来潮的一念,竟是对的。
以白阿水这样的气运,即便自己不去管他,日后也应当能走到高位。
既如此,便不必强求带他离开了。
巡山司眼下虽只是个不起眼的小衙门,却毕竟是朝廷正统。
日后一旦小公子继承王位,这巡山司未必不能发展壮大。
更何况……
陆沉想起边关六镇的异常。
那呈圆形围拢古战场的布局,那讳莫如深的沉默,那无人提及的过往。
这其中若是真有古怪,巡山司设立在此,恐怕也不只是小公子为了给自己招揽功绩那么简单。
他来安宁县后先来巡山司,本就有这一层考量。
若这里真有什么被遮掩的隐秘,赵无忌他们日日在此办公,时日久了,难免会露出些端倪。
不过这一番交谈下来,他倒没看出什么异常。
赵无忌言谈举止,与往常无异,巡山司上下,也是一派蒸蒸日上的气象。
他便不再多留,只嘱咐白阿水好好干,日后若有难处,可去侯府寻他。
又与赵无忌说了几句闲话,便起身告辞。
从巡山司出来,陆沉径直往城南而去。
穿过几条熟悉的巷子,拐过那个依旧摆着茶水摊的街角,那间熟悉的铺子便出现在眼前。
沈记山货铺。
铺面还是老样子,青砖灰瓦,门板有些旧了,却擦得干干净净。
门楣上那块匾额还是当年那块,黑底金字,笔力苍劲。
门口挂着几串风干的草药和兽皮,随风轻轻晃动。
陆沉在门前站了一瞬,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
白阿水能走到今天,靠的是自己拉了他一把。
而自己能走到今日,靠的却是这间铺子里的人。
最初的那些见识,那些能耐,那些在龙脊岭里保命的经验,都是沈爷一点一点传下来的。
若不是他,自己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怕是早就死在山里了。
更让他记忆犹新的,是当年师父为自己求来命香,亲自批命的那一幕。
正印山海,偏印龙蛇。
山海压龙蛇!
那时候他还只是个小小的跟山郎,每日为了一口吃食在山里拼命,哪里懂得什么命格不命格?
只觉得师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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