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麻,赶紧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像领导一样摆着手说:“孩儿他姨,稍安勿躁。”
“不是,什么时候的事啊?怎么突然就领证了?”周小曼一把扯下干发帽,头发散了一肩膀,她盘着腿往沙发里缩了缩,整个人往前倾,摆出一副准备彻夜长谈的架势。
程京京把最近的进展简单说了——元家想给小鲤鱼办周岁宴、小鲤鱼的身份问题,两个人坐下来谈的条件……她说得很随意,像是在汇报一件跟自己无关紧要的小事。
周小曼听着,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认真,又从认真变成了一种她极少露出来的、近乎肃穆的神色。
“所以为了小鲤鱼的正式继承人身份,”周小曼听完,一针见血地总结,“你们签了个合作协议。”
程京京一脸高深的点头:“没错!”
周小曼沉默了片刻,一巴掌拍在沙发扶手上:“死丫头,命咋这么好捏?要不我给元璟做小行不行?每月只要五万,还不用过户房子!”
说罢还对着手机摆出各种姿势,程京京被她的搔首弄姿逗笑:“人家程京阳可只要房子哟。”
两人就着程京阳的变脸又笑了一阵。
笑过之后,周小曼收起了玩笑的表情,眼神变得认真起来:“说真的,你心里怎么想的?就是纯为了孩子?”
程京京靠在沙发上,大大的翻了一个白眼:“当然不是啊,还有钱!”
周小曼看她确实没受什么影响,也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调调,夹起了声音,故意拖长:“你以后就是我在有钱人圈里唯一的人脉了,有好事了可不能忘了人家~”
两人又扯了几句闲篇,周小曼气鼓鼓地吐槽,今天有个新娘非要带个网红眼影盘来,结果飞粉飞得满脸都是,跟唱戏似的。
她当场就放了狠话,以后谁再带这玩意儿来,直接加收五十块精神损失费。
程京京乐得不行,打趣她心太黑,周小曼在那头理直气壮地哼了一声:“那可不,我这手艺可是按秒计费的!”
又说了几句过几天在村里办婚礼的事,就挂了视频。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程京京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摸起了她的房产证……
这新纸的味道,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