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十足。
这两套金饰摆在一起,色泽纯正,金光灿灿却不显俗气。
她妈看得眼睛都直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程京京又拿出那张卡,放在茶几上:“这也是他给的,说是养孩子费钱,为了让孩子过得好一点,让我们不要有负担。”
她妈盯着那张卡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他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程京京说,“就当是抚养费吧。”
“他会不会……”她妈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他会不会来抢孩子啊?”
程京京摇了摇头,握住她妈的手:“以人家的能耐,要抢直接就上门了,何必又是送东西又是给钱的。”
她妈想了想,好像是这个道理,紧绷的肩膀慢慢松弛下来。
“那……这钱你收了?”
“收了。”
“他不会拿这个说事吧?”
“说什么事?”程京京看着她妈,“都是给小鲤鱼的,给他攒着,咱又不是自己花了。”
她妈又想了想,慢慢点了点头,心里那点担忧消退不少。
看着茶几上那两套金饰,又看看那些大包小包,再看看那张卡,她叹了口气:“这人……倒是有心。”
程京京没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些东西。
她妈又说:“你自己拿主意吧,妈不懂这些。只是有一点——以后小鲤鱼用钱的地方多着呢,你别大手大脚的,该攒的攒着。程京阳那边这个钱你也不要说,省得有了钱多出一堆麻烦事。”
“知道了。”程京京说。
她知道她妈的担心,以前她一个人的时候花钱随心所欲,没有规划。有了小鲤鱼后,她妈就总念叨:省着点花。
现在有了这张卡,不管用不用,至少养小鲤鱼是个底气。
周小曼帮着把东西收拾好,喝了杯茶就要走。程京京让她在家里吃饭,她说一天没在店里,得回去看看。
程京京只好送她到门口,又说了一遍“改天请你吃饭”,周小曼笑着摆手,说“行了行了,你快回去吧”。
程京京回到客厅,她妈已经把东西归类整理好了。衣服叠好放进衣柜,洗护用品收进洗漱间柜子,婴儿车折叠起来靠在墙角。
那两套金首饰还摆在茶几上,她妈没动。
程京京走过去,拿起那枚小金锁,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锁面光滑细腻,铃铛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清脆悦耳。
“这戴上不得把脖子压弯啊。”她小声说了一句。
她妈在旁边笑了:“你这孩子,哪有人天天挂在脖子上的?”
程京京也笑了,把金锁放回盒子里。两个锦盒合上,连着那张卡一起收进了楼上床头柜。
窗外的天色暗下来了,程京京去厨房洗了手,开始准备晚饭。锅里煮着粥,案板上切着菜,锅碗瓢盆的声音填满了整个屋子。
小鲤鱼还在睡,她妈在客厅看电视,音量调得很低。
一切好像还和从前的每一天一样。
只有床头柜里的那张卡,提醒着发生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