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了。
“能吃了。”她爸看了一眼,“今天摘几根,晚上拍个黄瓜。”
她说行。
她爸站在地头,把锄头立在田埂上,两只手搭着锄头柄。风吹过来,把他花白的头发吹起来几根。
“你这几天,菜园里的活干得不错。”他说。
程京京愣了一下。她爸很少夸人。
“还行吧。”她说。
“还行就是不错。”她爸说完,扛起锄头往回走了。
程京京蹲在黄瓜架子前面,把那根最大的黄瓜摘了。没洗,在衣服上蹭了蹭,咬了一口。脆的,甜的,有黄瓜味。黄瓜汁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手背上,她用舌头舔了一下。
她想起小时候,她爸也是这样,在菜园里摘了黄瓜,在衣服上蹭蹭就吃。她问他“不洗吗”,她爸说“自己种的,不脏”。
现在她也这样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妈问了一句:“黄瓜能吃了?”
“可以了,我早上摘了一根,脆甜。”
“你爸种的黄瓜就是甜。”她妈夹了一筷子豆角,嚼了嚼。“那明天多摘几根,给你弟送点去。小宝念叨好几天了。”
“行,那就明天。”程京京说。
她喜欢村里。这件事她没跟谁说过。
以前在外面上班租房子住,那不属于她。后面在老城区,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