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辣,咽下去之后喉咙里还留着那个味道。
她端着薄荷水走到书桌前坐下,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在桌上,看着杯子里的热气慢慢往上飘。
觉得日子就该是这个味道。
不是甜。是凉。是清。
四月下旬,番茄开花了。
花是黄色的,很小,五片花瓣,开在叶子和茎的夹角处,那个地方叫叶腋——程京京是从网上学到这个词的。不香,但好看。她蹲在那里看了一会儿,然后用棉签给它们授粉。网上学的——用棉签轻轻在花蕊上蹭,把花粉蹭到柱头上。一朵一朵地蹭,动作很轻,怕伤了花。一朵花蹭两三下就够了,蹭多了反而不好。
蹭完一朵,换下一朵。她数了数,这一簇有四朵花,今天开了三朵,还有一朵明天应该也能开。
旁边辣椒也开花了,白花,比番茄的花还小,花瓣也薄,风一吹就抖。辣椒花不需要授粉,风就能帮它们搞定,但程京京还是用棉签蹭了几下,心里踏实。
薄荷长得太快了,她已经不掐叶子了,直接剪。拿剪刀咔嚓一下,剪下来的薄荷有的泡水,有的送人——给刘婶送过两次,刘婶说“这是啥”,她说“薄荷,泡水喝的”,刘婶闻了闻,说“凉飕飕的”,收下了。后来又找她要了一次,“上次那个,还有没有?”
程京京又剪了一袋子递过去。
番茄的花谢了之后,花萼后面鼓出来一个小小的绿色凸起。
她凑近看。
是一个小番茄。
绿色的,小小的,比绿豆大不了多少,藏在花萼后面,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表面有一层细细的绒毛,像婴儿皮肤上的胎毛。它安安静静地挂在那儿,小是小,但已经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