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他离她太近了,近到秦芸兮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他开口的时候声音压得极低极沉,那种低沉的、一字一字碾出来的声线是她从来没有听过的——和平时那个歪着头说“你要对我负责”的宋灼钰判若两人:“秦芸兮,我不管你高中喜欢过谁。但你听清楚了——那一夜是你先抱的我,是你先亲的我。你招惹了我,就别想再退回去。”
秦芸兮的心跳炸了。那种猛烈到胸口发疼的跳动从心脏一路冲到指尖,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后背贴着冰凉的窗台,前胸却烫得像被什么烧着。她看着宋灼钰低下来的那双眼睛,深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她自己的影子,小小的、缩在窗台边缘不知所措的她。他没有再说别的,松开手转身走了。黑色外套的衣摆擦过沙发扶手,休闲区的玻璃门在他身后合拢,发出一声很轻的咔嗒响。
秦芸兮靠着窗台缓缓滑坐下去,大理石台面的凉意透过衬衫布料渗进来。她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在反复转:这个人,跟平时那个端杯热水歪着头说“你要对我负责”的宋灼钰,真的是同一个人吗?她坐在地上缓了好久才站起来。休闲区空荡荡的,宋灼钰那份文件还丢在沙发上,他忘了带走。秦芸兮走过去拿起来看了一眼——战略发展部的内部报告,封面上印着盛景集团的LOGO,她没翻开,只是把文件放在沙发扶手上等他回来拿。
那天下午秦芸兮一个字都没写进去。她坐在工位前,屏幕上的文档光标闪了一整个下午,她的眼睛盯着屏幕,看到的却是宋灼钰撑在窗台两侧时手指微微陷进大理石边缘的力道,那是克制到极点的力量。秦芸兮见过那种眼神,纯粹的、赤裸裸的、连他自己都没打算藏的占有欲。她站起来去茶水间接水的时候路过休闲区,那扇玻璃门还敞着,沙发上已经空了,那份文件被人拿走了。秦芸兮端着水杯站在门口停了两秒,转身回了工位。
下班的时候秦芸兮收拾东西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很多。她走到公司门口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朝着路边看了看——没有温润旭的车,今天他依然没来。但她身后传来脚步声,很轻,皮鞋踩在地砖上不紧不慢的。秦芸兮没有回头,但她知道是谁。宋灼钰从她身后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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