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青修看到那些小瓶子，先是愣了下，紧接着忍不住乐呵起来。
这就是江小白所说的香膏？
香膏不装在香囊内，却装在瓶子里，而且看上去还和水一样。
这不……纯纯闹笑话吗？
萧青修脸上带着笑意，看向江小白道：“江世子，能否先给本王一个看看？”
“当然！”
江小白含笑点头。
萧青修抬手示意了下，一品楼的下人立刻走到桌前，拿起其中一个瓶子，小心送到了主位上。
萧青修将瓶子捏在手里，先对着光看了看，又轻轻晃了两下。
看着里边流动的液体，萧青修最终再也忍不住，笑声响彻整个内堂。
“哈哈哈，江小白，你管这叫香膏？”
萧青修拿着瓶子，笑得前仰后合：“你该不会是，从哪里弄了点水，灌进瓶子里，便拿来糊弄人吧？”
话落，萧青修故意将瓶子举高了一些，让在场所有人都能看清。
然而让他奇怪的是，八大商号的人没有一个笑的。
反倒随着他晃动瓶子，不少人的表情都变得紧张起来，好似生怕他将瓶子摔在地上一般。
萧青修眉头轻轻皱了下，最终看向了那位上了岁数的商号主事：“郭主事，这所谓的香膏……你怎么看？”
“我觉得非常好！”
郭有全听到询问，想也没想便直接开口。
“嗯？”
萧青修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下。
这回答，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啊。
“咳！”
萧青修清了清嗓子，看着郭主事提醒道：“郭主事，你……现在可以说实话！”
“生意场上，面子给一些便好，不用给得太多。”
“否则过了头，那可就显得假了！”
“小王爷，郭某说的就是实话啊！”
郭有全看着萧青修手中的瓶子，认真道：“这香水无论怎么看，都是难得的好东西！”
“不是！”
萧青修眉头皱得更深，捏着瓶子道：“这就是一个破瓶子，里边放了点水而已，你觉得这个好？”
“小王爷，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郭有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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