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被无支祁一拳封了虚窍,小团子连“吸气”的本能都被彻底吓没了。
它缩在屏障最阴暗的角落,琉璃外壳上的裂纹犹在,却连一丝修补的胆量都无。它不敢动,不敢想,甚至不敢维持那点微弱的“存在感”,唯恐再惹来那灭顶的杀机。然而,极致的恐惧之下,一种生理性的本能却不受控制地滋生出来。
它不是在哭,星灵本无泪腺。但它那被封死的琉璃外壳,因承受不住内部极度压抑的本源波动,表面竟开始凝结出一颗颗极寒的紫色冰珠。
这些冰珠,并非水汽凝结,而是由它那被吓得几乎冻结的本源所化。每一颗都晶莹剔透,却散发着刺骨的寒意,比星海深处的玄冥真水还要冷上三分。
起初只是微不可查的凝结,渐渐地,冰珠越来越大,终于不堪重负。
“嗒……”
第一颗冰珠从琉璃外壳上滚落,砸在淡金色的光膜上。
这声音极轻,在这万籁俱寂的星海里,却清晰得如同玉磬被敲响。那不是清脆的碎裂声,而是一种带着粘滞感的、冰冷的“嗒”声。
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
“嗒……嗒嗒……”
冰珠一颗接一颗地滴落,频率缓慢,却极其规律。每一滴落下,都带着那股刺骨的寒意,在光膜上溅开一朵转瞬即逝的冰花,然后又迅速冻结。
这声音,不吵,却磨人。
尤其是在无支祁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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