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金兽啊!
这哪是去当名誉院长?
这特么是去当野爹啊!
“贾有财你个老王八蛋!”
杨光咬牙切齿地对着空气骂道:“你最好祈祷那帮小兔崽子好带一点。”
“要是敢在小爷面前调皮捣蛋,小爷全让他们贴墙上罚站!”
抱怨归抱怨。
但杨光心里也清楚,这摊子既然接了,就必须得负责到底。
毕竟那张存了几百万的银行卡还在自己兜里揣着呢。
那可是孤儿院的救命钱。
“算了,先回代办处睡个回笼觉。”
“等睡醒了,再去看看那帮小祖宗吧。”
杨光叹了口气,加快了脚步。
这坑爹的日子,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回到代办处。
杨光连衣服都没脱,倒头就扎在床上。
这一觉直接睡了个天昏地暗,连午饭都没吃。
不知道过了多久。
迷迷糊糊中,杨光感觉有什么湿漉漉,热乎乎的东西在自己脸上扫荡。
带着一股子狗粮混合着泥土的独特芬芳。
“吧唧吧唧……”
卧槽!
杨光脑门子一炸,直接被惊醒了。
猛地睁开眼睛。
一张毛茸茸的大长脸瞬间映入眼帘,鼻尖几乎贴着自己的鼻尖。
一蓝一金两只清澈透底的异瞳,正散发着一种清澈的愚蠢。
“大爷的!”
杨光吓得魂都快飞了,条件反射般地一巴掌拍在那张狗脸上。
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看着蹲在床边的这只二哈,气得想杀狗。
“二愣子!”
“你踏马是不是有病?”
“趁着小爷睡觉,你搁这占小爷便宜?”
“小爷我可是黄花大闺男,初吻就这么让你给霍霍了!”
二愣子歪了歪脑袋。
那双睿智的眼神里透着几分委屈。
它一屁股坐在地上,张开狗嘴,字正腔圆地吐出一口纯正的东北大碴子味儿。
“杨爹,你这可就冤枉好狗了啊!”
“谁稀罕亲你啊!”
“我这是看你睡得跟死猪似的,怕你噶了,特意给你做个人工呼吸。”
“你昨天干哈去了啊?”
“这太阳都晒屁股了,你咋还搁这赖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