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好端端的,让他们运什么粮食?
他们这些年往家里发的信上都是报喜不报忧,之所以报喜,是为了假借生意之名,从娄半城那里弄到更多的钱。
不然能怎么办呢?
总不能跟他说:爹,我们出来这些年什么事都没干成吧?
于是娄大开始跟他爹拖延。
内地粮食歉收,导致整个东南亚粮食都涨价。
现在有价无市,比较难搞,需要等。
粮食好不容易到手了,船运繁忙,这运粮食的船也需要等!
这个年代相隔两地,对于普通人那就是隔天涯之远了。
哪怕是对娄半城他们这样的家底,联络通讯和了解情况,也都不是那么容易的。
这个年代的车马慢,那是真的慢。
于是拖拖拉拉就是一两个月过去了。
娄半城又不是傻子,这么明显的拖延计,哪怕一开始因为是他儿子,他没有多想,多拖几次以后也反应过来了。
娄半城也没有直接写信过去质问,反倒是花费了很大的代价,从其他途径了解了一下娄家在那边的真实情况。
这一了解,简直觉得天塌了。
短短几年时间,他老婆儿子当初带出去的那些浮财,已经散的差不多了!
至于产业?
他们家在港岛有个毛的产业!
别说娄大了,了解情况的娄半城自忖,自己过去面对这种格局估计都不好使……
娄半城他们的圈子里,有一家做钟表生意的黄家……
他们家的选择跟娄家差不多,都是儿子带着下一辈重要成员去了港岛。
在那边钟表生意没做起来,只是开了个修理钟表的铺子。
因为这事,老黄在四九城里被大家好一通嘲笑。
老黄每次被嘲笑的时候,既不生气,也不恼怒,该喝茶喝茶,一副躺平任嘲的姿态。
偶尔眼睛里还闪过阵阵笑意。
现在想来,人家老黄估计早就知道各家的真实情况,在那里看着大家装逼偷着乐呢!
“老黄,你不厚道……”
“我怎么不厚道了?”
“原本以为就你们家发展得最差,没想到反倒是你们先走上正轨了!”
娄半城忍不住抱怨:“你知道也不跟朋友们说一声……”
老黄叹了口气。
“疏不间亲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