窑变的温度变化尤其重要,开窑也一样,差一点就容易釉裂,炸窑,发灰,发脏,全毁!
林峰忙活了三个多小时,直到大中午,这才把窑口全打开。
一股混合着淡淡草木香的味道,带着热浪扩散开来。
这时候,八个马蹄窑里面冷热相会,釉面开片。
不同的窑变,不同釉的厚粗,开片的声音都不同。
八个窑,有六个传出声音!
“叮叮当当!”
“叮铃叮铃!”
“啪啪,啪啪!!”
“叮当,叮当!”
密集而清脆的响声混成一片,竟然像是一曲清脆的天音。
像是风铃低语,又像是瓷器初生的歌谣,异常的美妙。
有句话,天青宋雨,开片成歌。
第一次听到这种声音的秦国良,秦婉,朱大壮等人,被震惊的目瞪口呆。
秦国良也去国营的白瓷厂,青花瓷厂参观过,却没有这种美妙的开片成歌。
秦婉更是眼里闪着异彩,看向林峰目光再次发生了变化。
这个男人,现在像是一团迷雾,让人猜不透,看不穿。
王安国和李百川,司马晋,夏侯曹,林老五等人尽管经历了一次开窑。
但此时仍然有些激动莫名。
更别说那些新来的采购员,下巴都掉在地上。
他们虽然是城里人,但哪见过这种阵仗,八辈子也没听到过这样美妙的声音。
估计回去后,他们能给你吹一年。
深山白瓷的名头肯定会更上一层楼。
此时,秦国良也顾不得矜持,屁颠屁颠的跑到林峰身边。
笑的像是喇叭花,“贤婿!”
听到这两个字,林峰立马翻脸,斜眼道:“秦老登!”
“你乱叫个毛线,我可不是你女婿!”
“我是被你们家坑惨了的可怜人!”
“老子的姻缘都快被你女儿搅和黄了。”
秦国良身后的秦婉立马翻了一个白眼,冷声道:“活该!”
不过秦国良也是脸皮厚的,继续舔着脸说道:“嘿嘿,什么黄不黄的,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亲自给你撮合回来啊!再不行,小婉赔给你也行啊!”
“爸~!你站哪边的!说的什么屁话!”秦婉拽了一把秦国良,眼睛喷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