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之前半含叶片的含糊滞涩。
含了整整一个月,吃饭说话都得提着心气,如今终于卸了这累赘,嘴角也不自觉地松快了些许。
出了有求必应屋,走廊里浸满了月光。
今天是满月,银辉亮得像铺了一层薄霜,连石砖的纹路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样的月色,正好去练习幻影移形。
她琢磨了这个咒语快一周。
怪不得这个咒语需要六年级的时候,考核完才能使用。
初学者极易出岔子,轻则截断发丝、衣角,重则直接被空间切断身体的一部分。
不过她张海游向来不打无准备的仗,提前备了三瓶生骨灵、两瓶白鲜药水,都塞进了空间扩展包里,确认万无一失,才打算去霍格莫德郊外的空地上练。
郊外开阔,也安全些。
张海游刚拐过禁林边缘的树丛,她脚步猛地一顿。
打人柳粗壮的树根旁,泥地上印着好几组脚印,深浅不一,显然不是同一个人。
树根边的灌木被踩倒了一片,粗长的柳条断了三四根,断口新鲜湿润,地上还留着几道魔咒擦过的焦黑痕迹。
这分明是刚打斗过,人走了没多久。
张海游眉心微蹙。
她本以为这条地道隐秘,平日里布莱克守着入口,也就她偷偷在用。
看来知道这条路的人,远比她想的多。
张海游放轻脚步,轻轻的往尖叫棚屋的方向走,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
打斗的人多半还没走远,说不定就躲在棚屋里。
她倒要看看,是什么人也摸进了这条密道。
要是只偶尔走一次也就罢了,要是常来常往,妨碍她往后进出霍格莫德,那可就不能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