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影响我施针,您还是在外候着比较好。”
罗正宇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最终他猛地转身,大步走了出去,轻轻带上房门。房里只剩下三个人。
容璎珞把那粒续阳丹递到老丞相唇边,顾策从旁端来一杯温水。
老丞相就着水将药丸咽下,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仰面躺回枕上。
起初没有什么变化。
容璎珞坐在床沿,静静数着脉搏。
大约过了一刻钟,老丞相的眉头忽然拧紧,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的手指猛地攥住了被褥,整张脸从苍白迅速转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像是有火从皮肤底下烧出来。
“嗯。”老丞相喉间发出一声闷哼,颈侧的青筋根根暴起,整个人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剧烈地抽搐起来。
“夫君,按住他。”容璎珞吩咐。
顾策立刻一把按住老丞相的肩头,力道之大竟让老丞相动弹不得。
容璎珞从针包里取出银针,针尖在烛火上燎了燎,再以极快的速度刺入老丞相的头顶百会、胸口膻中、脐下气海三处大穴。
三针下去,老丞相的抽搐稍稍平缓,但脸色却愈发赤红,像是体内有岩浆在奔涌。
“夫君,再按住他的双腿。”容璎珞头也不抬地吩咐。
顾策立刻换了位置,双手稳稳压住老丞相的膝盖。老丞相的身体仍在不住地颤抖。
他的嘴唇不住地哆嗦,却始终没有叫出声来。三朝老臣的骨气,在这一刻尽数化为牙关紧咬的隐忍。
容璎珞又从针包中取出五根细如牛毛的金针,逐一刺入老丞相的五处穴位。
每下一针,老丞相的呼吸便急促一分,到第五针落下时,他的胸膛猛地挺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嘶吼,然后又软软地瘫在了床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呼吸从急促渐渐归于平缓,脸上的潮红也一点点褪去。
等了三刻钟,容璎珞重新搭上老丞相的脉,这一次,她的眉头比刚才舒展了些许。
脉象从屋漏转为雀啄。
她收回手,起身走到桌边,提笔写下一张方子。
“罗叔,可以进来了。”容璎珞放下笔,向门口的方向喊了一声。
罗正宇立刻进来,先到床边看老父亲。
“父亲,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