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时,顾策转过了身。
看着她的睡颜,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前面娶的四任妻子,对第一个,他是有期待的。
可是新婚夜,苏氏也是以病为由,把他叫去,没有成功洞房,第二日就接到皇上的急召,出京办差。
等他回来时,新娘已是一具尸体。
第二任妻子新婚夜就发起了癫,更不可能洞房。
他就开始怀疑有人作梗,第三任时,他已有心理准备。
果然,又出事了,是祖母病了,而且是突发急病,全府因此乱得不可开交,祖母一病就是一个月,直到新娘去世,祖母的病也没好。
第四任进门时,他干脆不进新房,可人还是死了。
他知道都是苏氏做的,可是他找不到证据。
整个国公府的奴才奴婢都被苏氏一手掌控,防他防得死死的。
第五个,想到她是商户女,估计苏氏下起手来更会肆无忌惮。
但看她跨火盆时的冷静,想来与众不同,他就进新房逗一逗,结果反被她制住,这一点太出乎意料,他打心里是希望她活下来的。
今晚一番谈话,他才知道苏氏下起手来真的不留一丝活命的机会给她。
但她全都成功躲过了。
睡着了的女人很安静,容颜绝色,小小的瓜子脸,粉嫩粉嫩的,鼻翼随着她的呼吸,轻微颤动,煞是可爱。
这一夜,顾策睡得十分安稳。
好久没有睡得这么安稳过了。
一夜无话。
容璎珞第二日醒来,身边早已没了顾策。
“小姐,是现在去请安,还是用过膳再去请安?”映红问。
容璎珞并非长在深宅内院,对请安没有概念,映红不提,她都把此事给忘了。
“国公夫人不是慈母吗?新婚儿媳伺候世子累了,迟些去,应该不会说什么。”
“小姐,世子昨晚与你洞房了?”映红面有喜色。
“你这什么表情,想我和他洞房?”容璎珞有些不悦地瞪她一眼。
“小姐,奴婢只是问问。”映红一惊,她越矩了。小姐并不想与世子成真夫妻。
用过早膳,主仆俩才来到主院给苏氏请安,结果刚一进院子就听到大叫声从东次间传出来。
“热死了,还不扇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