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他了。”阿强说道,“你们和他相处时间长,所以理所应当的相信他,但我可不一样,还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在做什么吗?”
听完这句话,陶若水和云飞城才算冷静了一些。尤其是陶若水,回想起阿强第一次出现时的场景,那是一生都不愿意提及的噩梦。
“你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他正在血洗月宫。你的意思是,他又人格分裂了?”
“这很有可能,不然根本没法解释为什么他会这么做。”
“如果是这样,那问题大条了啊!”陶若水皱起眉头,“以前他身上有猫族的封印,没办法凝聚力量,所以分裂的人格也无法离开他,只能侵蚀他的本体。但现在封印已经失效了,如果再分裂,那他的邪恶的人格就会化作分身离开他。如果现在统领妖族的那个是邪恶分身,那月小鬼的本体哪去了?”
想到这里,陶若水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他这个时候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对不起了,紫罗兰小姐,刚才我失态了。因为你提到的那个妖族首领是我的老朋友,我本应该不留余力的帮助他,但他的表现已经不是我熟悉的那个人了。所以我一定要亲手擒住他,问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这样,那有劳大人了。”紫罗兰松了一口气,他这一失态不要紧,自己差点死逑。其实从刚才的对话中就已经知道他们和妖族首领是故交,但是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幽罗月掌门居然为了那个妖族首领改正归邪,要与天河之路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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鹏天啸看着眼前整整齐齐的妖族部队,感到信心更足了。七日前他们在商议好之后,就收编了被六方联军舍弃的妖怪,编制好队伍分布在各个防线。现在手下已经达到两万五千之众,足以面对七步原的任何对手了。
月小牧一边在账本上做记录一边来到他身后,刚才他清点了这次的战利品,的确不少。除了收服一大批新兵之外,还缴获了不少的钱财,看来自己不缺零花钱了。
月小牧看着布防森严的妖怪部队,对鹏天啸说道:“下一个对手是天河盟军,是非常强大的对手,我们真的有胜算吗?”
“不比一下咋知道,如果没有胜算一开始就别这样做。”鹏天啸说道,“不过问题是,咱们对待天河盟军要不要像对待七步原一样手下留情?”
“我想还是照旧吧,现在时机还不成熟,我们不该把事情做的太绝。”月小牧虽然这么说,其实他也明白天河盟才是一切问题的根源。双方的关系各方各面都是对立的,所以这场战斗绝不可能是一场友谊赛。不过虽说他挑起这场争端,但真正让他把这么多鲜活的生命送上生死线,他根本做不出来。
“懂了!”鹏天啸看他躲闪的目光,不由得叹了口气,然后脸色突然变得正经起来,“月小牧,现在我要正式提出申请,从你手中接收所有妖族中的指挥权。不过会保留你在妖族中的首领地位,你同意吗?”
“要夺权架空我吗?”月小牧苦笑一声,“其实不需要,因为指挥权本来就在你手上。我只不过是挂了个名而已。”
“你同意就行,那从现在开始,妖族都要服从鸟爷我的指挥。”说完之后,鹏天啸语气缓和了一些,“小子,你太善良了。世上哪有仁慈的将军,你这种指挥估计你自己都看不下去吧。以前你对七步原各门派手下留情是因为他们是无辜的,不过天河盟军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咱们真正的敌人。对付他们,必须全力歼灭。”
“唉……好吧,你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月小牧转过身去,不让他看到自己难过的表情。自己即使知道每个生灵的生死都是他们自己曾经种下的因果所致,却依然不忍心将那么多人推向死亡。将领的雄才伟略是没办法在家里坐在床上领悟出来的,没有尸山血海的磨炼,自己永远不能做到将领那样冷酷和理性的分析。
“说起来我要感谢你,这么久以来,你一直在纵容我的胡闹。你对我的帮助,我恐怕今生没法报答了。”
“用不着你报答,咱俩是战友。”鹏天啸大大咧咧的说道,“认识以来,咱合伙闯过了多少难关,从没分开过。包括烽烟将军和寒秀才,咱们四个并肩作战,啥事都能办成。”
“呵,真是肉麻,好像言情小说的海誓山盟一样。”月小牧苦笑起来,不知道这个四人组合还能持续多久,“对了,忘了告诉你了。刚才探子来报,天河盟军来的速度很快,五日之内就会到达,我们要抓紧时间了。”
“去再征服几个门派吗?”
“还是算了,安心备战吧。再者说看了这么久估计那些残余势力也都明白了,我们只对抓捕掌门感兴趣,不会伤害他们的人,所以现在那些掌门估计都藏起来了。”
月小牧说完就离开了,这十日以来七步原安静的可怕,再没有谁敢反抗自己,估计是十日前那场大战把他们都给吓怕了。不过月小牧也不信那些人都在家写遗嘱等死,所以肯定是躲到某个地洞去了。不过既然如此,自己威慑七步原的目的就达到了,不需要再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