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只是安静的看着海女,令她感到心慌意乱。
“你是说……他们两个吗?”海女一边后退一边扭头看了看悬崖,干笑一声说道,“没关系,他们只是想玩蹦极,结果跳之前忘了拴绳子而已……哈哈,你看他们倒大霉了吧。不用为他们担心,因为主角都有不死定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师父我错了!”
海女实在撑不住,哭丧着脸跪倒在地上请求师父原谅。
白衣少年默默看着她,僵持了片刻之后他说道:“他们信任你,你不该骗他们。”
说完之后他转身就走。
海女暗暗松了口气,相处这么久她当然知道师父不难说话,做错了事只要好好道歉,他应该就会原谅自己了。
“师父等等!”海女突然抬头叫住白衣少年,小心翼翼的提出了一个要求,“能不能……请你去安慰一下他们?”
白衣少年脚步停顿一下,头也不回的问道:“你应该自己去。”
“我去当然可以,不过……”海女有些为难的说道,“我担心陶若水一见到我就和我玩命,根本不会听我说什么!”
“……”
“唉呀妈呀,这个屁股墩摔的有点上头了!”悬崖之下,陶若水和月小牧鼻青脸肿的从人形地洞里爬出来。他们相互看了一眼对方,然后都露出生无可恋的表情。
这一摔令他们都受了不轻的内伤,想要痊愈恐怕需要治疗一段时日。更让他们绝望的是自己在人家面前被耍的就像龟孙子一样。
“能有什么办法,跳下去的那一瞬间我才想起来我只能克服我自己一个人的重力,再加一张卫生纸都会落下来。”月小牧擦了擦被摔出来的眼泪,却发现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条带状物。
“这口气,我绝对不能忍!”陶若水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道,如同旱地拔葱一样跳起来,指着悬崖上方正气凛然的骂道,“我要让那个倒霉的女人付出代价。”
他话音刚落,裤子就掉下来了,露出里面的大花裤衩子。
“……尼玛,我的裤腰带哪去了。”陶若水要疯了,诸多不顺的事加起来,令他产生了一种全世界都在和自己作对的错觉。
“你看是不是这个。”月小牧把手中的东西丢了过去。
“怎么会在你手里?”陶若水接住自己的腰带。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我掉下来的时候想找降落伞的拉绳,就顺手抽走了。”
陶若水气得腿毛都竖起来了:“你拿我当降落伞,还敢扒我的裤子……我今天非把你扒个精光。”
陶若水怒从心头起,色向胆边生,一个大跳扑过来,月小牧躲闪不及被当场按倒在地上。他一边挣扎一边感到很疑惑,陶若水不知解过自己多少次衣服了,自己就拿了一次都不行吗?
突然间,陶若水动作停了下来,呆在那里不动了。月小牧奇怪的抬起头,立刻就发现不远处傲然挺立的那个白衣少年。
七八年过去了,当年在浮云城一别,以为他只是自己生命中的匆匆过客,没想到双方居然还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而且他们之间的关系,更是令人想破脑袋也想不到。
“见过师祖!”两个人站起来俯身行礼。
白衣少年安静的站在那里,目光在两个灰头土脸的人身上扫了一遍。这两个小鬼身体还不错,从那种高度掉下来居然没当场摔死。
“你们恨她吗?”白衣少年突然开口。
虽然师祖没有明说“她”是谁,不过两个人立刻都明白了师祖指的是哪一头。
“能不恨吗!”陶若水咬牙切齿的说道。自己的屁股现在肿的有以前两个大,不能不恨。
“那为什么要相信她呢?”
一听这话,陶若水和月小牧顿时愣住了。理论上来说他们和海女认识的没多久,不应该建立起信任才对。可是为什么对方只是随口一说,他们就开开心心的跳崖了呢?
“因为她救过你们,还是她曾传道授业。即便如此,你们就相信她是真心实意的吗?”师祖面无表情的教训他们,眼睛却一直看着月小牧,很明显这些话大部分是对他说的。
“在世间,真心待人者不多。能相信的人,唯有自己!”
简短的说完之后,他转身一步步走远了,留下身后两个目瞪口呆的年轻人。
“师祖究竟经历过什么,居然说除了自己谁也不可信。难道在他心中,从来不存在能够信任的人吗?”陶若水说道。
“你们错了!”二人身后再次响起师傅的声音。他们回头一看,见海女正走了过来。当她看白衣少年离去的背影之时,一向开朗的眉目间居然显露出一缕沧桑。
“师父……他自己就是那种真心待人者,他愿意相信任何人,却因此吃了不少的苦头。不过即便如此,他也从来没有改变过,”海女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而且到了现在,他也从来没有改变过!”
“那他为什么让我们不要相信任何人?”月小牧不解的问道。师祖他自己愿意信任所有人,却教导别人谁都不要信,哪有这样教学的。
“我也不清楚,那似乎是一种非常复杂的感情,也许是他不希望你们重蹈他的覆辙吧。”海女长叹一声,仿佛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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