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了。现在就有如此实力,那两个小魔人想要超过自己应该用不了太长时间。也就是说不久之后他们就算再出来,自己也拿他们没辙了。
“那我们就去告诉浮云宗,然后领取奖赏。”秦老二又出了个主意,“浮云宗现在已经被魔族渗透了,我们如果能及时提醒云飞城,那就是拯救了浮云宗,他们必然会有重谢的。”
秦俞威叹息一声说:“也只好这样了,你我收拾一下,连夜去见云飞城。”
“好的!”秦老二说着就要出去备马。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深沉的声音。虽然声音不大,但在秦家二人耳中却仿佛挨了一记重锤,头晕目眩,真气也被震的提不起来了。
“家主好糊涂,被浮云宗这样欺辱还在为他们着想。”
秦家二人顿时惊惧万分,不论来者是善是恶,他的武艺绝不是自己能够应对的。这等内力,放在一流的习武门派里地位都不低。
只见一个身穿斗篷的人从墙头跳下来,走到门外却没有进来,看来是想表达他没有伤人的意思。
秦俞威迅速平复错乱的真气,尽量用平静的声音问道:“阁下是什么人,半夜闯入我府中不知有何贵干。”
“我的身份家主不需要知道,只要知道我和你一样不太喜欢浮云宗就行了。”
浮云宗的仇人?秦俞威并没有因此感到放松,对方虽然有帮自己对付浮云宗的意思,但那表示白天自己和浮云宗结梁子的事已经被他知道了。而那件事不论怎么看,都是自己理亏。
“请问,阁下有什么建议吗?”秦俞威单刀直入的问道,既然对对方不了解,那就先掌握话语主动权。
“建议不敢当,只是想提个醒。”斗篷人藏在阴影中的眼睛变得阴翳起来,“家主既然知道浮云宗现在已经被魔族渗透了,如果不提醒的话那浮云宗迟早会有大麻烦。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不干脆让他们倒大霉呢?”
“你也知道魔族的事?”秦俞威一愣。
“放心,这件事我谁也没说,告发魔族的功劳还是在你身上。”斗篷人说道。
“你不是不让我告发吗?”秦俞威脑袋一转,顿时反应过来了,“你的意思是别告诉浮云宗了,而是直接告诉月宫。”
秦老二顿时也恍然大悟:“对啊,月宫专门猎杀魔族。如果直接通知月宫,那么我们得到的奖赏一定会更多。”
“不只是奖励。”秦俞威说道,“如果向月宫告发,那就不只是告发魔族了,连着浮云宗也会被我们告进去。”
“那正好,他们要为羞辱我秦家付出代价。”秦老二说着就开始跃跃欲试,收拾行囊,准备即日出发去中原了。
“站住!”秦俞威眼睛转了转,突然喊住弟弟,然后对斗篷人说道,“多谢阁下的提醒,我们决定采纳您的建议,把这件事告发给月宫,不过不是现在。”
“哦,我想知道原因。”斗篷人说道。
“因为我们刚和他们发生过节,而且是我们理亏。这个时候告发他们,有刻意报复之嫌。而且一旦他们被抓,必然会传遍江湖,和我们发生冲突的事也会被一遍一遍的提起。我们收容李鸩的事迟早会被揪出来,到时候我们也脱不了干系。所以必须等一段时间,等这风头过了再说。”
“原来是这样,家主考虑很周全。”斗篷人点了点头。
秦老二却在旁边担忧的说:“可是那两个魔人潜力惊人,如果给他们时间,他们必然会壮大的。”
“再壮大也干不过月宫啊,又不是我们亲自对付他们,你有什么好怕的。”秦俞威说道,“而且他们壮大,对我们来说也是好事。”
“为什么,他们跟我们关系可不好。”这是秦老二今天第二次问出这句话了,他觉得哥哥脑子转太快,自己有点跟不上。
“那两个小鬼在浮云宗待的时间越长,浮云宗的祸端就越大。”秦俞威阴险的说道,“既然要坑浮云宗,干脆做绝一点。他们现在还没多少本事,月宫知道了也不会太当回事,我们也没有多少功劳。杀虎崽子算不得英雄,把老虎养大了再杀,岂不是更能彰显我们的功劳吗?”
“这真是个好主意啊!”秦老二恍然大悟。
秦俞威冷笑一声,接着说道:“而且浮云宗已犯下失察之罪,木长老也说过,收留他们都是宗主云飞城的决定。一旦他们身份暴露,云飞城必定难辞其咎,连他手下的浮云宗也要受牵连。如果魔族在浮云宗练就一身好本领,功力大进。而我们则力挽狂澜,关键时刻挫败魔族阴谋。那个时候……”
“只要月宫一道旨意,我们就可以取代浮云宗了?”
此时此刻,秦老二终于意识到一个天大的机会就摆在了面前,取代浮云宗称为西北武林魁首,在以前简直想都不敢想。现在他回忆起哥哥的分析,头头是道,一环扣一环,逐渐将所有利益争取到手,不禁佩服秦俞威身为家主的心思慎密。
“家主不愧是一代枭雄。”斗篷人赞叹道,“今日的会面除了我们三人没有任何人知道,而以后我也不会再出现了。希望家主能够坚持自己的宏图大志,将浮云宗彻底推翻。”
说完之后,他纵身一跃,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看着他离开了,秦家二人总算松了口气。虽然那个人没有敌意,但是和一个来路不明的大高手在一起心中难免紧张。
“喂大哥,我们应该等到什么时候?”秦老二再次说起刚才的问题。
“这个你放心,我自有打算,那日不会长久的!”秦俞威拍了拍老弟的肩膀,露出一副欠揍的表情,仿佛秦家的飞黄腾达已经注定了。
而此时,秦家墙外的斗篷人把帽子摘下来。他看了看秦俞威的方向,脸上顿时露出无奈的表情。
“墨迹的家伙,不过说的倒是没错,拖得时间越长云飞城的罪过越大。只希望他别让我等太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