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冬天但是仍然生机勃勃的玉林峰上,三个步伐矫健的人提着大包小包在山路上行走。
在路上,陶若水忍不住问夜三道:“三小姐,你要搬到哪里去?”
“那得看你们把我的房子盖在哪里了,”夜三回答道,“浮云宗的房舍都是下人盖的,这个时候你们的利用价值就体现出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陶若水了点头,又问道,“那下人的房子是谁盖的?”
“……”
夜三无奈的说:“桃子,你是属大爷的吗,现在没人伺候你了。”
“我没那么挑剔,去柴房住就可以了。”月小牧说道。他在离开家以后经常露宿街头,有柴房睡就已经不错了。
“我其实也无所谓,给我几根棍子和一张大防雨布就行了。”陶若水说道。搭帐篷可是他的拿手好戏。
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故意的,他们这样一说,谁还好意思把他们当下人使唤。
“你们别现眼了,这里是宗门,不是难民营。”夜三怜惜的看着这两个吃尽苦头的穷孩子,“我跟你们开玩笑的,其实玉林峰上到处都是住所,你们想睡别墅都可以……”
“虽然我很想睡别墅,不过以我们的身份并不合适,”陶若水抬手打断了她,“我们要隐瞒身份就要有下人的样子,而且练功的时候也不能让人看见。所以柴房是不错的选择,那里的明二是自己人,而且应该没多少人拜访。”
“没错,我也这么想。”月小牧点头赞许道。
虽然理由合情合理,但夜三依然认为他们在自虐。浮云宗睡柴房的人不是没有,不过无一例外都是货真价实的废柴,比如自己老哥。
……
在一座离山顶不远的木屋里,月小牧和陶若水正在帮助夜三整理房间。
夜三把桌子收拾干净,然后直起腰来,满意的看着焕然一新的房子说道:“没想到你们还挺会干活的,怪不得同意当下人。”
听她这么说,陶若水顿时露出不爽的表情。虽然已经答应下来了,不过还是觉得很荒唐。就算现在自己处境堪忧,却又什么时候低三下四的当下人过?
“月小鬼,你能不能解释一下,让我做下人,你实在是欺人太……太……”
他正想要转身询问月小牧留下理由的时候,却突然愣住了。此时月小牧正在床边铺床单,他的动作细心而又熟练,如同一个贤惠的妻子。低伏的腰背令他显得异常柔软,苗条纤长的腰身以及臀后的曲线在短袍中玲珑有致。看到这一幕,陶若水突然想起之前在牢房里自己枕在这个小鬼身上的场景,鼻血差点喷一地。
“诶,做下人怎么样?”月小牧听到他说一半突然不说了,不禁回头看着他。陶若水把目光从月小牧的屁股上移开,偷偷擦掉嘴角的口水。
“没什么,做下人挺好的!”
月小牧奇怪的眨了眨眼,然后转身接着铺床单。
夜三也感到很奇怪,陶若水不像是那种婆婆妈妈的人,怎么话到嘴边有咽回去了。不过当她无意中看到了月小牧的背影时,顿时明白了一切。看来陶若水外表虽然正气凛然,不过内心依然是个骚包,有他在月小牧身边,以后有好戏可看了。
陶若水故意活动一下肩膀说道:“虽然我们是下人,不过不能因为干活而浪费时间。挑水砍柴看似普遍,不过如果方法得当,对练武功还是很有帮助的。”
“有吗?”月小牧不明白,“我在草原上成天挑水砍柴,也没觉得有助于练功啊!”
“你别说,还真有一个喜欢剃光头的门派修炼方式是干粗活。”陶若水说道,“他们挑水的时候会穿上铁鞋,再背一些铅块。”
“那岂不是累死了?”月小牧还是搞不懂,那个门派是有多闲才会如此没事找罪受。
不过夜三却是个绝顶聪明的人,马上就明白了陶若水的意思:“你是说要在修为薄弱的时候,先想办法锤炼身体。如果两人修为差不多,本事也相当,那么身体更强壮的那个人则更加厉害。”
“说的不错,”陶若水点头说道,“江湖上的习武人盛行修炼内力,恐怕很少有人会注意到人的身体才是最大的宝藏。”
“好吧,我明白了。”月小牧虽然云里雾里,不过也勉强听懂了,“那我明天去找一些铅块,再缝几件衣服,现在先给你们量一下尺寸吧!”
“没问题!”夜三点了点头,却又惊奇的说道,“你还会做衣服吗?”
“一点点啦!”
陶若水不禁苦笑,如此心灵手巧又温柔能干的人,为什么偏偏是男孩呢。如果他是女孩,和他在一起别说做下人,做死人也甘愿了。
夜三怜惜的双手捧起月小牧的脸颊:“你不能这么贤惠啊,不然要妈妈我还有什么用。”
“你丫本来就没用。”月小牧愤怒的把她推开,总是想压人一辈的人不管男的还是女的都死一边去。
大理峰顶的戒律堂内。
云飞城坐在首座上,已经从死三八状态脱离了出来,恢复了世外高人的模样。在他的面前有一个高大的中年人正低着头,仿佛做错了什么事一样。
“知道他们身份的人,除了你还有谁?”云飞城一边喝茶一边问道。
中年人抬起头,威严的面孔上却蒙着一片阴翳的乌云,正是大理峰主木长老。
木老头眼睛狡猾的转了转,想要说没有人。可是他也知道此时不管自己说什么,掌门师兄都会重新调查,他对自己的人品已经彻底失去信心了。
“还有两个大理峰弟子,他们也知道,其他就没有了。”木老头老老实实的说了实话。
“好吧!”云飞城站起身来,“我去告诉他们一声,让他们保守秘密。”
说完,云飞城就往外走去。
木老头眼中露出强烈的恐慌,他们三个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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