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预料下一次冲击会造成什么影响。”
突然,月小牧想起自己靠风向练成的闪避之法。当他知道自己的轻功和武功的原理很吻合时,他还感叹这件事的巧合。现在想起来,那也许是早就安排好了的。
当面对敌人时,对手的招式也是未知的,没有规律的。而自己化解的办法也是多种多样,可是依靠的原理似乎只有一种,那就是根据空气流动,判断对手攻击的方向与速度。而此时,自己若想化解桃子的掌控和破坏,也一定是依靠某种特定的原理。
“桃子……我问你一件事。”月小牧忍着痛说道,“你在海上如果遇到风浪,该怎么做?”
“那就趁风浪没有大起来之前,立刻往最近的岸上靠。”
“如果已经变得很大呢?”
“那就不能反抗了,只有尽量稳住船身,顺着风浪的方向走。”陶若水说道,“虽然不知道会被冲到哪里,但总比船毁人亡要好。”
“果然如此!”月小牧顿时明白过来了,此时体内真气依然在冲击着,假设冲击自己的不是真气而是海浪,如果稳住经脉硬接,那身体承受的冲击会越来越大。如果在冲击的一瞬间,避开经脉疏导海浪的方向,就可以卸下大部分的力量。
此时在月小牧的幻想世界中,自己正在水里和人战斗。在水阻力的影响下,自己出招很困难。虽然疯狂的全力输出,可威力比以前减少了很多。如何能克服水阻力的影响呢?
不要和水对抗,要把身体融入水中,成为水的一部分。
想到这里,月小牧不再挣扎,他闭上眼睛张开双臂,感受着水流涌入自己的身体。虽然肺里被灌满了水,但一点也不难受。渐渐的,水浸透了全身的经脉,他感到自己的身体消失了。仿佛整片的水域,都变成了自己的一部分。
……
陶若水和夜三突然发现,月小牧的气息似乎变的越来越平稳。刚才他是强忍着撕裂般的痛楚来思考,但是现在他的脸上根本没有一丝的痛苦的神色。
不仅如此,他颤抖的身体,还有爆裂的血管,全都恢复了正常,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这个时候,陶若水感觉自己的掌控似乎也发生了变化。
刚才,陶若水控制着月小牧体内的真气不停的功击他身体里的最薄弱最敏感的穴位。每次撞击,都会冲击他的经脉,压迫他的神经,令他感受到剧烈的痛苦。可是现在,他的身体发生了细微的变化,每次真气冲撞到他的经脉时,他的经脉都会轻轻的收缩一下。卸力方位和时机的掌控精准的天衣无缝。而当陶若水再次引发真气逆流,令他体内的真气碰撞时,似乎根本就没有令他的经脉发生爆炸式的膨胀,而是一碰即分,轻而易举的将他失控的真气推开了。
这种变化不算太大,但是把他受到的冲击化解了七成。难怪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此时的月小牧正襟危坐,气质变得圆润柔和。如果不是太漂亮,看起来还真有一点仙风道骨的气质。
没多久,陶若水觉得变化越来越明显了。月小牧体内的真气明明在自己的掌握中,可是又觉得控制不住了。就像是手中抓着一条滑溜溜的水蛇,总觉得下一刻就会脱手而出。
很快,陶若水就发现了问题所在。那就是不管他控制着月小牧的内力如何横冲直撞,运行方式如何不合理,在月小牧的体内,都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自己居然无法再伤害他了。
“这不可能!”
陶若水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你怎么了?”夜三看见陶若水的状况不太对,于是抓住月小牧的另一只手仔细的探查一下,也目瞪口呆的说道,“他怎么会这样?”
现在月小牧体内的真气可以随意运转,不管多么繁复的运行,不管多么不合理的岔路,甚至是逆着运转,都变得合情合理。也就是说,在他身上根本不存在走火入魔这种事了。
如今,他的内功可生万法,可变万状,已经完成了从有到无的蜕变。
“这就是他的内功修炼成才有的迹象吗?果然神奇。”夜三说道,月小牧身上发生的事已经超越了人的理解范围,说是神迹也不为过。
“细水长流,他已经练成了。”陶若水看着月小牧的气息越来越圆润平静,于是放开了月小牧的手,现在他的掌控已经没有了意义,“我已经帮不上什么忙了,你在这里看着他吧,我要先出去了。”
他此时绝对想不到,外面等待自己的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