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两声又不犯法,有什么好怕的?”陶若水无所谓的说道,“让他接着闹吧,等他累了就消停了。”
“他叫几声是不犯法,可是你犯法了。”
“犯了哪一条?”
夜三忍不住接了这个茬:“《未成年人保护法》第十条规定,禁止对未成年人使用家庭暴力、虐待、凌辱、遗弃等行为。”
“……好吧,的确有这一条。可是民间也有一些规矩支持我这么做,”陶若水强词夺理,“俗话说,打是亲,骂是爱;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一天一顿打,孩子上北大。更何况我这是在帮他练功,即使违反了法律,你们也应该给予理解和宽容才对。”
“那你就不怕出事吗?”
“出事也没关系,我会给他准备后事的!”经这么一闹,陶若水一把将月小牧的脑袋死死按在床上,胳膊拧到背后。月小牧顿时感觉体内疼痛加剧,于是叫的更厉害了。
“你给我住手,现在可不是玩这种游戏的时候,”夜三心想再跟他们扯犊子就来不及了,赶紧制止陶若水,“如果别人听到他在这胡闹,那还以为有人生孩子呢。”
陶若水心中一惊:“哎呀,还真像,我刚才怎么没有注意……”
“别扯了,快给他扭转回来。”
“是!”
说完,陶若水也不经过大脑,控制着月小牧体内的真气直接转了个一百八十度,和后面的真气凶狠的碰撞在一起。
“他完蛋了!”夜三扭过头去都不忍心继续看了。
月小牧身体一僵,随即发出一声痛楚到极点的尖叫,足足传了十里地。陶若水吓了一跳,没想到一个男孩居然会发出这种凄厉的声音,赶紧捂着他的嘴并将他死死按在床上,而那本翻开的武林通典就贴在他的脸上,显示出的那一页的标题,是白纸黑字的七个大字——母猪的产后护理!
月小牧已经没办法继续发出声音了,然而他最后的尖叫声却传出房屋,传入山林,回声不断的从山间传了出来。
……
一瞬间,整个玉林峰都静了下来,连蚊子都发不出声音了。
陶若水和夜三当场懵逼,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再加上他们身边奄奄一息的月小牧,这场景简直是一尸两命。一尸是月小牧,两命是他们两个。
放松下来的月小牧喘息一声,虚脱的瘫倒在床上,衣服都被冷汗打湿了,就像落汤鸡一样。
而那些浮云峰的弟子,不约而同的脑补出某个倒霉女人一尸两命的场景,于是已经在路上的加紧了脚步,在屋里不想凑热闹的也赶紧出了门。
和小四在一起走在路上的中年人无奈的说道:“小四,你猜的还真准,她果然是要生了。只可惜……唉!”
在夜三的木屋外,云飞城正趴在窗户上往里看。在月小牧喊出的第一声时他就闻声赶过来了。看到陶若水正在肆意的凌虐月小牧,他没有进去阻止,想看看他们到底在干什么。不过就因为他没有阻止,后面才搞出了更乱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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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年轻人在山间小路上快步行走,虽然山路崎岖陡峭,可是那个年轻人却一步三丈,如履平地。当他走到一个岔路口时,突然看见另一条路上走来两个人,一个仪表堂堂的中年人,还有一个稚气未脱的青少年。
“大师兄,小四,你们怎么来了?”年轻人问道。
“废话!”那个被称为大师兄的中年人尽量表现的没有任何情绪,“即使是耳朵最背的七师叔,也知道老三要生孩子了。”
“什么,老三要生孩子了?”
年轻人顿时遭到了暴击,满头的长发炸起来了,变得像豪猪一样。
“你们是听谁说的?”
“刚才那声音你没听见吗?”小四在一边解释道,“三师姐的房间里不停传来痛苦的**声,然后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一切都戛然而止,这分明就是女人生孩子时发出的动静。而且整个浮云峰能生孩子的只有三师姐一个。”
“那也不太可能啊,毕竟她这脾气……”年轻人还是不信,除了自己之外,还有谁能看上她这种剽悍的女人呢?
“关于这点我们也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世上还有喜欢河马长虫大猩猩的人,所以几亿人中再冒出一个喜欢老三那一款的人也是有一点点可能的。”
老大和小四都知道,从夜三刚刚来到浮云宗,老二就一直喜欢那个一点也不温柔的师妹,令人不得不怀疑他有受虐倾向。可是夜三好像对他根本没什么兴趣。准确的说,在那个该谈婚论嫁的年纪,夜三喜欢的只有自己的剑。可是现在看来,夜三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嫁给了一个不知名的人,过几年孩子都能打酱油了,所以他们不免为老二感到有些难过。
“不,不会的!”老二脸色黑的就像一只狒狒,继续做最后的挣扎,“在这之前她一直在闭关,已经快一年了,怎么可能……”
他突然目瞪口呆的说不下去了,小四和老大也在用怜悯的目光看着他。女人怀孕时间也将近一年,和夜三闭关的时间刚好对上了。所以说她是去闭关,其实说不定是在跟哪个男人度蜜月。
老二眼珠子差点掉出来。根据这一切非正常巧合,再加上刚才那一声痛苦到极点的呼喊,真相几乎已经是明摆着的了。
“我被绿了!”老二差点哭了起来。他扭头就往山上爬,速度比刚才快了好几倍。老大和小四面面相觑,然后各自叹了一口气,扭头跟上了老二。
其实他们对夜三也有点不满,结婚这么大的事,他们这群师兄弟居然一点也不知情。即使不告诉别人,至少也该让她的追求者知道吧。不过人家喜欢哪个男人是人家的事,既然已经到了这步田地,也没什么好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