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司越,你没资格评价他。”
她抬眼直视对方,带着倔强的护短:
“陆栖年放弃家业,不是懦弱,是他不肯同流合污。陆家那沾满血腥的权柄,旁人趋之若鹜,可他不屑用鲜血和人命换地位。”
“你那这个诋毁他,只会显得你格局狭隘,只会追逐这些肮脏的权欲。”
“他如今的退让、克制,不是窝囊,是他心底还留着干净和底线。比起你步步算计、落井下石的嘴脸,干净百倍。”
贺司越没料到一向执拗黏着陆栖年的郗晚会当众顶撞自己,微微挑眉:
“怎么?为了他?倒是敢跟我顶嘴了?”
郗晚寸步不让:
“我只是看不惯你颠倒黑白,借机踩底他。今晚的事是我一人所为,与他无关,你想打压他,没必要找这种借口。”
贺司越看着挺身护在陆栖年身前的郗晚,嘴角的冷笑正欲再度开口打压,远处驶来一辆低调的黑色宾利。
车子稳稳停住,车门打开。一个中年身影缓步走来,眉眼与陆栖年有几分相似,周身沉淀着久经上位的杀伐与厚重——正是陆家家主,陆千林。
全场瞬间安静。
贺司越收回脸上的轻佻,故作恭敬:
“陆老先生。”
陆父全然没看他客套的模样,目光扫仓库现场,再落在狼狈站在一旁的郗晚身上,最后定格在自家儿子身上,声音威严,不带半分温度:
“我放任你在外闲散度日、逃避家族责任,以为你过得安稳,远离纷争。”
他话锋一转,扫过贺司越:
“没想到,我陆家子弟退让避世,反倒成了旁人肆意挑衅、落井下石的把柄。”
贺司越强撑着笑意:
“陆老先生说笑了,我只是和陆总闲谈几句。今晚之事,是郗晚自作主张绑架滋事,与我无关。我只是恰好路过,好心提点陆总几句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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