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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花开无声(求月票求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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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的资格。我能做的,只有把所有的执念压缩成一粒种子,埋进泥土里,等一个合适的人来唤醒它。”

    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眼底泛起一丝温柔的笑意。

    “你们唤醒了我。”

    “不是用符咒,不是用阵法,不是用任何术法。是用你们的等待。用你们坐在一起看星星的夜晚,用你们铲雪时呼出的白气,用你们守着那盏煤油灯时的沉默。”

    “爱是这个世界最强的灵力。我一直以为牺牲才是爱的最高形式。直到我看到你们——我才明白,坚持比牺牲更难,活着比赴死更需要勇气。”

    花瓣开始凋零了。

    第一片花瓣脱离了花托,在空中打了个旋,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夜色里。紧接着是第二片、第三片……

    张泊宁的身影也随之变得透明。

    “不——”沈念向前扑去,双手徒劳地在空中抓握,“不要走……求你了……”

    张泊宁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让人心碎。

    “沈念。”他轻声唤她的名字,像是在念一首诗的最后一行,“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一百年前,有个傻瓜。他以为只要自己消失,就能让天道放过他爱的人。他以为牺牲是最伟大的告白。他以为死亡是终点。”

    “但他错了。”

    “死亡不是终点。遗忘才是。”

    “所以……不要忘了我。但不要为我活。为你自己活,为他活,为每一个有阳光的早晨活。”

    “答应我。”

    沈念泣不成声,拼命点头。“我答应你……我都答应你……”

    张泊宁的目光转向陆时宴。

    “陆时宴。”

    “我在。”

    “好好照顾她。”

    “我会的。”

    “还有……”

    张泊宁的声音越来越轻,身影已经稀薄得像一层雾气。

    “如果有来世……”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但最终,他只是笑了笑。

    “算了。没有来世了。天道不会给我这个机会。”

    “但这一世……”

    “我很高兴。”

    “很高兴遇到了你们。”

    最后一片花瓣脱落了。

    张泊宁的身影彻底消散在空气中,连同那团光晕一起,像是从未存在过。

    夜风重新灌入这片寂静的墓地,吹灭了那盏煤油灯。

    黑暗降临。

    沈念瘫坐在地上,双手抱膝,将脸埋进臂弯里。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那种压抑的、无声的哭泣,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心碎。

    陆时宴慢慢蹲下来,将她从地上捞起来,抱进怀里。

    她的身体冰凉得像一块冰。

    “他走了。”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他又走了。”

    “嗯。”

    “这次是真的走了,对不对?”

    陆时宴没有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答案。也许张泊宁真的彻底消散了,也许他还藏在泥土深处,也许他化作了风、化作了雨、化作了明年春天第一朵开放的雏菊……

    但他知道一件事——

    那个少年不会再回来了。不会再有一个有血有肉的张泊宁,站在他们面前,笑着说一句“你来了”。

    那种形式的“他”,永远消失了。

    “陆时宴。”沈念在他怀里抬起头,脸上泪痕交错,眼睛红肿得像桃子,“我是不是很自私?”

    “什么?”

    “我明明知道他回不来……明明知道每一次见面都是在消耗他仅存的力量……可我还是忍不住想见他。我想看他一眼,哪怕只有一眼……”

    她的声音哽咽了。

    “我是不是……把他最后一点力气都榨干了?”

    陆时宴捧起她的脸,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不是的。”他一字一句地说,“是他想见你。是他选择了绽放。是他用最后的力气,给了你一个告别。”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了解他。”陆时宴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就像了解我自己一样。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哪怕只剩下最后一丝意识,也要拼尽全力再看你一眼。”

    沈念愣住了。

    她看着陆时宴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不是张泊宁的影子,而是陆时宴自己的情感。那种深沉的、克制的、却又汹涌澎湃的爱意。

    “你和他……真的很像。”她喃喃道。

    “不像。”陆时宴摇头,“他是他,我是我。他选择了牺牲,我选择了活着。我们走了完全不同的路。”

    “但目的地是一样的。”

    “嗯。目的地是一样的。”

    他们相拥着坐在墓碑前,直到天边泛起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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