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迹鉴定组的工作，还在继续。
他们把从701房间搜出的所有有字的纸张，都收集了起来——练字的废纸、购物清单、水电费计算、电话号码、笔记本的残页，一共一百多张。然后，他们把这些纸张上的字迹，和台账上的暗记、许砚手记上的篡改痕迹、以及历年来租客签署的各种文件，进行了逐一的对比。
对比的结果，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梁队，你过来看。"笔迹鉴定组的组长，把梁砚叫到了实验室，指着电脑屏幕上的对比图，"这是陈建国自己的字迹，这是他模仿王某的字迹，这是他模仿李某的字迹，这是他模仿张某的字迹。表面上看，每一种字迹都不一样，都很像原主人的笔迹。但是，如果你仔细看，就会发现，它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梁砚凑近了看，看了半天，没有看出来："什么特点？"
"你看这个'的'字。"组长指着屏幕上的一个字，"陈建国自己写的'的'字，最后一笔是向右上方挑的。他模仿王某写的'的'字，最后一笔也是向右上方挑的。他模仿李某写的'的'字，最后一笔还是向右上方挑的。虽然他刻意改变了字体、大小、风格，但这个习惯性的挑笔，他改不掉。"
梁砚仔细看了看，果然，每一个"的"字，最后一笔都是向右上方挑的，虽然角度、力度、长度略有不同，但基本的走势，是一样的。
"这就是肌肉记忆。"组长说，"一个人写字的习惯，是长期形成的，已经刻在了肌肉里。就算他刻意模仿别人的笔迹，就算他练了成千上万遍，他自己的书写习惯，还是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比如这个挑笔，比如那个'人'字的捺脚，比如那个'一'字的起笔，这些细微的习惯，是改不掉的。"
"你的意思是，这些模仿的字迹，虽然表面上不一样，但骨子里，都是陈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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