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罪证中间,用着藏有药物的盐瓶,看着藏有遗物的摆件,睡着藏有秘密的床。他不会害怕吗?不会做噩梦吗?"
"不会。"梁砚说,他的声音很沉,"因为对他来说,这些不是罪证,而是工具,是纪念品,是他十九年'成就'的证明。他每天看着这些东西,不是在提醒自己的罪恶,而是在回味自己的'杰作'。"
会议室里更安静了。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一个人,要多么冷酷,多么残忍,多么****,才能把杀人当成'杰作',把罪证当成'纪念品',把罪恶当成'成就'?
"这些物品,都是证据。"梁砚说,他的声音很沉,"日常用品,证明他的伪装。犯罪用品,证明他的罪行。两层物品拼在一起,就是完整的他——一个表面普通、内心邪恶的连环杀手。"
"我们要把这些物品,一件一件地固定,一件一件地鉴定,一件一件地形成证据链。"他继续说,"我要让法庭上的每一个人,都看到这个男人的两面性,都看到他是如何在普通人的面具下,完成十九年的杀戮。"
"是。"小周说,他点了点头,眼睛里重新燃起了斗志。
梁砚放下清单,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城市。城市的景色在阳光下泛着光,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一切都那么正常。
但他知道,在这个正常的世界下面,曾经有一个人,把自己的生活分成了两层,把自己的人性分成了两半。一半是普通人,一半是恶魔。而那一半恶魔,在普通人的面具下,杀了三十七个人。
现在,面具被撕下了,两层生活被暴露了,两半人性被拼在了一起。
真相,终于大白于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