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起眼睛笑了笑,“到时候,先生可别嫌本郡主抢了你的独家署名权……”
话音未落。
却见鲁阳突然朝着云潇端端正正地跪了下去,行了个他这辈子对任何人都不曾行过的大礼。
这一次,他没有再推辞。
只是低着头,把千言万语难以描述的感激、半生努力得到肯定的激动,都放进了这一拜。
……
等众人询问完鲁阳和店老板关于案情的情况,已是日落。
据鲁阳所述,葬礼前一日,张万青曾神神秘秘的说要有钱了,不用鲁阳再垫付房费。他觉得纳闷,但也并没有细问。
店老板当晚碰巧见到,从张万青房间出来个披着黑袍的男人往西边去,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张万青。
西边?
这不是李府所在的方向吗?
留下鲁阳在客栈收拾包裹,云潇等人先行离开。
案子有了新进展,此时队伍气氛还算松快。
唯独费云兀自发呆,本来就苍白昳丽的脸仍十分沮丧。
云潇还以为他还没从鲁阳打击中回神,生怕他又想不开,赶忙上前安慰。
“想开点!总要允许有人某方面比你优秀吧,人家这么多年吃了多少盐,你呢?才多大?”
“别对自己要求太高。”
费云摇了摇头,说出的话出乎云潇预料。
“郡主大人,我只是为鲁阳感到遗憾。”
“哦?怎么说?”
“此书若是著成,如果他再年轻一些,必然身价暴涨、仕途通亨,迈入更高的层次。”
“可惜他已经到了退休的年纪,以后怕是也再难进步了。”
费云越说越低落。
“我只是……为他的才华可惜。”
云潇疑惑。
“为什么要遗憾?他积累了这么久,拼搏了这么多年,在最后的时间里,学术生涯的最后一舞将在全朝廷、全世界的瞩目下大放光彩。”
“说不定日后还要青史留名,这可太牛逼了!”
她看着此刻有些迷茫的年轻学子,“生命就是这样子,有的人大器晚成,原本默默无闻,最后打出惊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