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命而去。
【我每次都怀疑雪宝听到咱们的话。】
【哈哈哈,你以为是弹幕互动呢,怎么可能啊,咱们都不在一个次元。】
【哎,想念嘉豪了,作为一个穿越者,坟头草都三米了吧。】
【雪宝要当心啊,这燕都全是诸葛修的眼线,他能调动一城之兵来对付你,你要小心。】
...
裴烬野推门进来时,目光从王府的哨卡分布扫到皇宫的换防时间,眸光微沉。
“所以,燕知意的诉求是让我们帮她救她父皇?”
听雪点头,将燕知意留下的那封信推过去:“她信里是这样说的。里面详细写了她父皇的身体状况和被软禁的位置,还有这块令牌——拿着它,可以在皇宫里自由出入。”
一枚刻着凤凰纹的玄铁令牌搁在桌上,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她拿起姜清屿写来的那封信,看了看。
信上写的大多是他在摄政王府的日常,吃的什么茶、看的是什么书,钓到什么鱼,语气轻松得像是来大燕旅游的,若是可以,指不定还要寄张明信片。
但在信的末尾,姜清屿提了一笔正事:诸葛修已经在筹备登基大典,让他想办法解决朝堂上那些不服的人。
而他也在信中列举了几个诸葛修的政敌,说这些人或许能成为助力。
“依诸葛修的性子,他肯定很快就会发现我们进了城,并且跟燕知意有过接触。”裴烬野将布防图卷起,“所以今晚就是最好的时机,他怎么也猜不到,我们今晚就会动手。”
他算是比较了解诸葛修的人,毕竟在大乾的时候,裴天擎最想除掉的两个人,一个是他裴烬修,另一个就是自己。
听雪收起令牌,“好,我们走。我对这大燕皇宫也很有兴趣。”
两人换了一身宫里太监和宫女的服饰,凝月则留在宫墙外的高塔上负责望风和接应。
有了燕知意的令牌,一路畅通无阻。
和顺殿里烛火昏昧,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和一股若有若无的腐朽气息。
老皇帝孤零零地躺在龙榻上,周围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裴烬野上前探了探他的脉搏,眉头微蹙——脉象微弱而紊乱,五脏六腑皆有衰败之象,确实是被人用慢性毒药一点一点耗空了底子。
他从针囊中取出银针,飞快地在几处大穴上落了针,又取出一枚护心丸塞进皇帝口中,以内力助其化开。
“我们暂时不能带走他。”听雪守在窗边,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否则诸葛修肯定会全城搜捕,到时候别说救人,连我们自己都难以脱身。先保他活着,等一切就绪再动手。”
裴烬野点头,收起针囊。
他给皇帝用的药会暂时造成脉象虚弱的假象,但内里却在慢慢恢复生机。
待人缓过来之后,两人迅速将殿内一切恢复原状,如来时一般无声地退了出去。
接下来的两天,燕都风平浪静,街面上依旧车水马龙,茶馆酒肆里依旧人声鼎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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