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僵硬的裴天擎。
月光照在那张青灰的脸上,死不瞑目。裴烬野收回目光,重新戴上面具,从来时的窗户翻了出去。
夜风拂过,养心殿的帷幔轻轻晃动,龙涎香的余烬彻底熄了。
听雪听完他的话,感觉手里的叫花鸡更香了。
她又啃了一口:“我还以为皇帝死了会很麻烦,所以想让他生不如死地多活一段时间呢。”
没想到夫君已经干脆利落地把人给解决了。
裴烬野拿起帕子替她擦掉嘴角的油渍,语气寻常:“他已经下旨废了太子,那就没什么用了。”
听雪放下鸡腿,认真地看着他:“这种事应该让我来做。”
弑父的名声太重了,史书上会怎么写?
弑君弑父,遗臭万年。
他是凛王,是将士们敬仰的战神,不该背上这样的污名。
而她不一样——她是杀手,杀皇帝的杀手,史书上写出来那都是名垂青史的,后人看了只会竖起大拇指,说这个杀手了不起。
“除了你我,没人知道他是我杀的。”裴烬野那双黑眸看着她,语气很轻,却不容置疑:“再说了,他杀我那么多次,我杀他一次,扯平了。”
听雪没再劝,转而问道:“把皇位给元王,真的合适吗?”
裴烬野点头:“魏党不会罢休。现在谁是下一个继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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