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不言自明的蔑视,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晚辈在胡闹。
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沈夜见局面已经明朗,便从宋小玉身后走出来,朝在座的各宗代表抱拳行了一礼。
他的声音不高,但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各位前辈,秦道友的怀疑不无道理!但我确实不知道那个邪修去了哪里!”
说到这里,沈夜故意捂住脑袋,露出了一股无力的感觉。
“我和他在城西交手的时候,他的修为远超于我,我在他面前连三个回合都没撑住!他用一道血手印将我击飞之后,我便昏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各位都已经到了云阳城了!”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他没有否认自己和邪修交过手,因为身上的伤摆在那里,否认只会让人起疑。
但他也没有声称自己击退了邪修,毕竟一个炼气九层击退筑基大圆满的邪修,本身就不可信。
他用一个最合理的解释把自己的嫌疑摘得干干净净:邪修自己跑了,跟他无关。
在场的各宗代表纷纷点头,这样的解释确实跟他们预想的差不多。
其中还有几个宗门的人开口道。
“反正如果没有这位道友,我等早就已经葬身在邪修的手中,根本就没有机会通知宗门!”
“就是!”
“算起来,我们都欠这位道友一次救命之恩!”
各个宗门的人很快都出列对沈夜表示了感谢。
而秦铭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个蒙面散修在各宗代表面前不卑不亢地应对,还有宋小玉寸步不离地站在他身后,只觉得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直冲脑门。
他从小到大都是被捧着的天之骄子,走到哪里都有人巴结讨好,今天却在这个散修面前一而再再而三地丢脸。
想到这里,他捏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心中暗暗打定了主意!
这个散修,他一定要找机会好好收拾。
不让他跪在地上求饶,他秦铭的名字就倒过来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