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虽然算不上顶尖，但也从未受过这种当众羞辱。
更何况羞辱他的人还是一宗掌门，他连还嘴的资格都没有。
苏婉清抬手拦住了他。
她从飞舟旁走上前来，先是对宋掌门微微鞠了一躬，姿态从容而优雅，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方才那番话里的机锋。
“宋掌门言重了！秦师弟心直口快，并非有意冒！。我与秦师弟此次前来，一是奉师门之命接应金莲宗在云阳城的宗门弟子，二是想寻找一位名叫沈夜的金莲宗外门弟子。他是前几日接取云阳王朝供奉任务的弟子，至今下落不明！我们此行特意带来了一份沈夜的画像，已在城中各处张贴，若宋掌门门下有人见过此人，还望告知。”
她说到这里，微微顿了顿，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沈夜。
那双清冷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秦铭闻言冷哼一声，他正愁找不到台阶下，苏婉清这话正好给了他一个转移注意力的机会。
“苏师姐还找什么找，下品五行灵根的废物，撑死了也就炼气八层！”
“这都几天了连个消息都没有，肯定是死在邪修手里了！说起来他倒是命好，死了还有人替他收尸，不像那些无名散修，死在哪里都没人知道！哦对了，这位道友，你也是散修吧！那你可要小心了，这年头散修不值钱，死一个少一个，谁会记得你？”
宋小玉下意识地看向了沈夜。她的手指在袖中捏紧又松开，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
沈夜微微摇了摇头，幅度很小，几乎不可察觉，但在场的人里只有宋小玉看见了。
她张了张嘴，然后用力闭上了，只是攥着她爹袖子的手指收得更紧了一些，指甲几乎掐进了布料里。
苏婉清没有注意到这个小动作。她只是微微蹙起眉，对秦铭说了一句。
“秦师弟，慎言！沈夜毕竟与我是同乡，曾经也有过一段缘分！他灵根虽差，但也曾倾尽全力助我，对我有恩！此次他生死未卜，我这心里也放心不下，否则也不至于跑这一趟。”
她的语气依然是那副清冷淡漠的腔调，像是在替一个故人惋惜，又像是在展示自己的宽宏大量和念旧情。
说这话时，她甚至微微低了一下头，睫毛轻垂，像是在替沈夜默哀。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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