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看着他。
“师兄你醒了!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脸上全是血!我还以为你……”
宋小玉看见他睁开眼睛,先是愣了一瞬,然后哭得更厉害了,一边哭一边用袖子给他擦脸上的血污,动作又急又慌,擦了两下发现越擦越花,干脆放弃,整个人扑在他身上嚎啕大哭起来。
“别哭了,我没事。”
沈夜的声音沙哑,撑着担架坐起身来。
他的后腰伤口被这个动作牵扯得生疼,但他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借着这个机会,他环顾四周,临时营地里人来人往,各宗各派的弟子穿梭其间,有的在救治伤员,有的在清点物资,还有的在清理城中残存的邪修痕迹。
不远处停着一艘飞舟,舟身上刻着玄阳宗的宗门印记,几个玄阳宗弟子正在飞舟旁忙碌着,将伤员一个个抬上飞舟。
然后他的目光和一道清冷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苏婉清站在飞舟旁边,一袭水蓝色内门法袍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清冷出尘。
她的青丝一丝不乱地挽在脑后,用一根白玉簪固定,周身笼罩着筑基中期的灵力光华,和她周围那些灰头土脸的伤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此时的她正好也看着沈夜,那张清冷淡漠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她的目光在沈夜身上停留的时间比看任何一个人都要长。
她微微蹙着眉,那双清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疑惑,像是在辨认什么。
沈夜没有避开她的目光,也没有说话。
他只是平静地回望过去,像是看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他的手无意识地摸了一下脸上的面巾,面巾早就被血污浸透,贴在他脸上的部分已经有些松动了。
刚才那些医修给他喂药的时候,不知道有没有人动过他的面巾。
秦铭站在苏婉清身后,顺着她的目光看见了坐在担架上的沈夜。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沈夜那身沾满血污的黑色劲装和蒙面的黑巾,又看了看他周身那股若有若无的炼气九层气息,嘴角勾起一抹惯有的倨傲笑容。
“一个炼气九层,胆子倒是不小!”
说话间,他目光不屑的在沈夜身上扫视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