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道火球从指尖迸射而出,拖着长长的尾焰朝血袍男子的面门轰去。
血袍男子嗤笑一声,抬手随意地挥了挥,护体血雾翻涌而上,将那颗火球轻松挡下。
火焰在血雾表面炸开,溅起几点火星,连血雾的一丝一毫都没能撼动。
“就这点本事?上次你不是还会五剑齐发吗,怎么今天只放了一个火球?灵力还没恢复?”
沈夜没有回答,只是反手抽出秋水剑,朝血袍男子冲了过去。
他的剑招毫无章法,每一剑都只是勉强灌注了几分灵力,劈在血袍男子的护体血雾上就像是劈在一堵铜墙铁壁上,连一道白痕都留不下。
血袍男子甚至没有还手,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在血雾外徒劳地砍来砍去,脸上的轻蔑越来越浓。
“就这?本座还以为你藏了什么底牌,结果只是虚张声势!看来在城外晃了一圈,你脑子直接进水了。”
沈夜一剑劈空,脚步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大口喘着粗气,握剑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的灵力波动变得紊乱而虚弱,整个人看起来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他故意示弱,成功让血袍男子失去了耐心。
他迈步朝沈夜走去,右手五指虚张,一道血红色的光索在掌心凝聚。
“真没意思!本座可没时间陪你玩这种……”
就是现在。
沈夜猛然抬头,左手从怀中抽出那枚早已蓄力到极致的斩念剑胚。
银白色的小剑在他掌心爆发出刺目的白光。
一股浩然正大的剑意从剑胚中冲天而起,将周围弥漫的血腥气和阴煞之气一扫而空。
那道白光太过耀眼,以至于血袍男子下意识地眯了一下眼睛。
然后他的瞳孔猛然放大。
他能感觉到那枚小剑中蕴含的力量。
那不是炼气期能有的力量,甚至不是他这个假丹期能有的力量。
那是金丹真人留下的全力一击,是被封印了漫长岁月后终于苏醒的剑意,锋锐到足以撕裂任何阻挡在它面前的东西。
察觉到死亡的威胁,他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