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浮。
“我说,念念不想参加高考了,念念这次要跟着哥哥一块儿去魔都。”
话音刚落,像是生怕苏牧会立刻出声训斥或者打断她一样。
温念念的语速陡然加快了好几倍。
刚才那种软糯娇憨的调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喘不上气来的急切与慌张。
“念念去魔都什么都不要,只要能住在哥哥的房间里,坐在哥哥的车子里,待在哥哥平时办公的屋子里就行。”
“随时随地,只要哥哥想要了,念念保证第一秒钟就能出现在哥哥跟前!”
“念念再也不要在家里头,每天在日历本上头画叉叉数日子了……”
她一口气把憋在心里头的话全倒了出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圈又开始一点点泛红。
苏牧没有立刻表态,他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张写满了孤注一掷的小脸。
抬起右手食指,在她光洁的脑门上轻轻点了一下。
“就剩最后半年了,现在说不读就不读了?”
温念念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散乱的长发在肩膀两侧飞舞。
“念念考大学也是为了去魔都找哥哥。”
“既然现在就能去,念念以后只要哥哥养着就够了。”
说到这儿,她突然停顿了一下。
眼神往下沉了沉,声音轻得像是一吹就会散的烟雾。
“如果哪一天哥哥腻了,不愿意再养着念念了,那念念就……”
后面的半句话她没有说出口。
可苏牧脑海里却瞬间闪过了系统面板上那行血红色的警告注释。
不等苏牧开口呵斥,温念念突然抬起两只小手,死死捧住了苏牧的脸颊。
她忍着身体的酸痛,曲起膝盖在床垫上往前挪了半步。
整个人跪坐在苏牧身侧,滚烫的额头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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