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半年后的今天,尚邶又如往常那样在下午晒太阳,拉姆就躺在她旁边的椅子上,一只脚很没形象的搭在他椅子的扶手边——这只粉毛神人在半年里对他的态度是越来越不尊重了,一开始还只是一起喝喝下午茶而已,后来逐渐就发展成了这样肆无忌惮的样子,偶尔还会很不讲理的要求他一起处理本该她自己做的工作。
“我说拉姆啊,我不玩粥的,别把雪......别把脚搭我面前啊。”虽然发出来这样的抗议,但尚邶知道对方大概不会当回事——如果强行把她的脚挪开,下一次搭上来的地方大概就不是扶手而是自己腿上了。
“顾问先生是变态,所以拉姆这是在奖励顾问先生——不用谢谢拉姆。”拉姆瘫在躺椅上满脸惬意,发言依旧自信且有自己的逻辑。
尚邶叹了口气也懒得搭理她,反正神人的行为逻辑似乎难以理解的。
而就在他和拉姆互相拌嘴,碧翠丝偶尔点评两句的时候,一声慌慌张张的惊呼打破了平静。
“拉姆姐姐——不好了!”佩特拉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过来,脚步声急促而慌乱。
尚邶睁开一只眼。这很不寻常。佩特拉在半年里已经从一个战战兢兢的小女仆成长得相当优秀了,做事利落,处变不惊,连芙蕾德莉卡都夸她“遇事冷静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沉稳”。事实上在尚邶和芙蕾德莉卡的共同评估里,佩特拉可比拉姆有用得多。所以她会慌成这样,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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