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江秀禾点点头。
不急不缓道:“的确,当时民女深知此事干系重大,出于对我江家全族的安危考虑,万不得已才作了伪证。”
楚国忠冷哼一声,喝问:“那现在呢!你就不为你江家全族考虑了!”
江秀禾扭过头与楚国忠对视,气势丝毫不弱地回怼:“这些,皆是拜楚相您所赐。”
“先有贵府二公子因民女而死,后有家兄被萧凡利用,署名的宋国志影射楚相您是当朝奸相。”
“试想,以楚相睚眦必报的性子,事后又岂会给我江家活路?”
“民女既然护不住家族,便只好说出实情了。”
“总不能家族护不住,还要让四殿下为民女担负骂名,两头都不占吧?”
“哈哈!”
“此话在理!”
宇文钟那浆糊脑子终于转了一回,大笑着接过话茬。
“本殿之前之所以甘愿吃个闷亏,也不辩解一句,完全是为心上人着想。”
“在与秀禾一次风流定情后,本殿就说要带她回大凉,娶她为妻。”
“可秀禾却不愿因爱上本殿一事,牵累整个江家受衍国万民唾骂,才忍痛拒绝本殿。”
“而本殿为保全心爱之人的名声,即便在谈判桌上做出让步也心甘情愿!”
“可如今既然真相大白,哼,谈判条款,必须重订!”
萧凡:“……”
一个无脑莽夫,摇身一变成情种了?
十万银钱,外加一州之地,就为换一个绿茶的名声?
还别说……真有点符合他的无脑人设!
此刻就连不少朝臣心里都开始犯起嘀咕,难道这看似扯淡离谱的事,是真的?
吕文昌见朝堂中一时没人再站出来,又将那份国书还给大学士张士奇。
旋即向衍帝躬身行了一礼后,义正言辞道:“谈判条款,必须重议!”
“那十万赔银我大凉仍可以不要,权当是对楚相丧子的赔偿了,但!”
话音一转,语气陡然加重几分:“北原道三州之地,必须割与我大凉!”
“如若不然,退兵议和一事作罢,且我大凉必再起兵戈,不惜以无数将士之鲜血,去换整个北原道!”
“外臣斗胆,望陛下,慎重考量。”
说完,转身就走。
心中暴爽的宇文钟也跟着离开,吕文昌见状,忙朝他递去一个眼色。
宇文钟不由得一愣。
这小眼神儿,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