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甲禁卫们见状,全都面面相觑,一时也不敢再轻举妄动。
外交惯例,即便是两国交战,也不能斩来使啊,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位皇子。
被宇文钟这么一闹,场面瞬间陷入僵持。
没辙了,只能当殿审案。
衍帝先传来当时冲进客栈的一众巡防营官兵,亲自审问。
他们虽知道事关重大,可在圣驾面前也没胆子扯谎,只得如实奏禀。
说当初的确是楚一舟先动的手,但却是宇文钟骂楚一舟龟奴,出言挑衅在先。
宇文钟咧了咧嘴,挠起后脑勺,正想着该如何自辩,一旁的吕文昌便轻哼一声。
“四皇子殿下的性情本就如此,即便在我大凉也时有跋扈嚣张之语。”
“但只是出言挑衅几句,即便按衍律也并非什么大罪吧?”
“倒是那位相府二公子,被骂两句就拔剑相向,欲取人性命,呵……”
“其性情之狂躁跋扈,可犹在我国四皇子之上啊。”
“对。”
“没错!”
宇文钟连连点头附和,气得楚国忠嘴角都有些发歪。
自己儿子都他娘入土了,竟还被人反咬一口,正要爆发时,巡防营副都统突然想起一个细节。
连忙补充道:“陛下,当时末将亲耳听到江秀禾向相府二公子呼救。”
楚国忠瞪了他一眼,暗骂这丘八总算开窍了,这才是你该说的话!
当即发难道:“这妖女当时既然呼救,那她之前所说与贵国四皇子两情相悦一事,便是无稽之谈!”
“楚相,未必吧?”
吕文昌轻笑一声,之前他就想到了这种情况,并已备好了应对说辞。
连个磕巴都不打地道:“我国四皇子在男女之事上,素来都是有些,粗暴。”
“且当时又处于醉酒状态,完全随性而为之下才没有怜香惜玉。”
“而江姑娘在受了严重外伤的情况下,随口喊两声不要,救命之类的话,很正常吧?”
宇文钟眼前一亮,突然觉得这个吕文昌变得有那么一点,顺眼了。
“对对。”
“没错!”
一边连连点头,一边道:“事后本殿也在为秀禾造成的伤害,一直懊悔不已,唉……”
萧凡暗暗撇嘴。
这货还叹上气了?还懊悔?
懊悔你个锤子!
都懊悔到去潇湘院花天酒地去了?
不过吕文昌这个人,属实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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