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片猩红。
祝禧眼睛频频眨动,指尖的烟坠落地表。
“我都知道了。”周应淮音调不高,带着十足轻柔的安慰,“禧姐,那不是你的责任。”
说着,他的手再次环上祝禧的腕骨,把人带到没有光的暗影里。
“你怎么来了?”她哑着声音问。
周应淮长臂一展,掌心贴在她脑后,把人带到怀里。
“感觉你需要我,我就来了。”
周应淮弓着背,视线与她的持平,“你需要我吗?”
“我需要你。”
祝禧额头贴在他胸前,悲凉感被他一声声心跳,慢慢安抚。
天台的风在耳畔。
约莫过了一支烟的时间,周应淮被推开。
祝禧没穿白大褂,深绿色的手术服衬她的人更冷淡了些。
她想到余庆华的话,想到手术台上再也无法开口的老人,想到未来,想到很远很远的以后。
想到这个几乎手眼通天的男人。
“你知道原因了?”她问,“跟我有关,对吗?”
周应淮双手捧着她的脸,目光柔和,“与你无关。”
这句话,几乎从侧面证实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