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声,笑得前仰后合,拍着大腿不断叫好。
祝禧眉梢一挑,客气道,“你们叙旧,我回屋里画个淡妆。”
起身时,周应淮顺势拉起她的腕骨。
指腹贴着手腕内侧,那里有轻微的脉搏起伏。
一跳一跳的,节奏不快。
祝禧垂眸,睨了眼自己的手腕,没有急着甩开。
就那么被他骨节分明的指节圈着。
很快,她又略略抬眸。
往昔幽邃平静的眸底,此刻隐隐能看出一抹懊悔来。
祝禧从来不是宽宏大量的人,她睚眦必报的属性因人而异。
就像此刻。
她的粉嫩莹亮的唇跟淬了毒似的,“怎么?还得用这么不容逃避的法子丈量我的体重?”
周应淮立马收手。
祝禧弹了弹舌头,得逞坏笑走掉。
盛夏里等她那傲娇的步伐彻底消失在视线里,他才放肆大笑,用力拍着周应淮的肩。
“阿淮,三十年了,第一次在你脸上看到吃了屎一样的狰狞。”
“对了,初三那年你从狗嘴里抢令仪喜欢的那根骨头,反被狼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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