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空调没开,那是咱们会长身上的冷气。”
“会长怎么了,谁得罪他了?”
“不知道啊,谁敢得罪他啊!活得不耐烦了?”
“学院肯定没人敢,难道是裴家那边?”
“也对,裴家形式那么复杂,第一豪门的继承人不好当啊……”
主位上的裴珩漫不经心瞥来一眼,两道目光像冰锥一样扎过去。
两人顿时噤声,瑟瑟发抖低下头,恨不得把自己缩成透明人。
裴珩兴致寡淡收回目光,苍白修长的指节在桌面上闲闲敲了两下。
正在汇报工作的小部长顿时如临大敌,手里的文件夹抖了一下,紧张地看向他:“会、会长,怎么了吗?”
他战战兢兢,脸色煞白,额头上浮了一层汗。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遭受什么酷刑,而不是简单汇报日常工作。
其他人也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为他捏了一把汗。
这是裴珩的标志性动作。
只要他做出这个动作,就意味着他很不耐烦了,接下来就是一场血雨腥风,谁撞上谁倒霉。
谁料,裴珩只是抬手揉了揉眉心,无波无澜道:“没什么,继续。”
“好、好的会长。”惊出一身冷汗的小部长应了一声,磕磕巴巴继续念稿子。
底下人觑着裴珩的脸色,沉冷无温,眉心微拧,看起来确实心情不好,但他居然没有真正动怒,也是稀奇。
往常这种时候早就有人被骂得体无完肤了,今天居然平安无事地躲过一劫。
直到裴珩宣布“结束会议”,拿着几个黑色文件夹起身离开,他们还有一种做梦的恍惚感。
“会长到底是怎么了?”小部长这时候才敢用纸巾擦汗,“像是生气了又不像完全生气。刚才我紧张得快尿裤子了。”
另一人耸耸肩:“谁知道呢,会长心、海底针,连他那些迷妹都猜不透,就别提你了。”
“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让会长变成这幅模样,佩服佩服。”
“什么神圣啊,还有人敢得罪我们裴大会长啊?”夹杂着哈欠的声音传来。
一道高挑修长的身影从休息室走出,迈着慢腾腾的步子。
衬衫穿得松松垮垮,纽扣崩了好几颗,露出精致白皙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粉色卷发被抓得乱糟糟的,像鸟窝一样蓬在头顶,显然是刚睡醒。
可即便是这幅模样,也难掩出众的姿色。
“陆少,您醒了啊。”
“陆少您刚才不在,没看见,裴会长可古怪了。”
“他哪天不古怪。”陆星燃哈气连连,眼尾沁出一点泪花,整个人懒洋洋的,就像是一只刚睡醒的猫咪。
若是被哪个迷妹看见他这幅模样,怕不是要当场尖叫。
他随手捞起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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