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会剩下。”
陆江流的手指停在了方向盘上。
“你呢?”
“什么?”
“焚烧启动之后。
你怎么办?”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风的声音更大了。
咚、咚、咚的敲击声还在背景里持续着。
像一个永远不会停的节拍器。
“我没办法撤离。”
简俭终于说。
“温度锁的触发装置和监测系统是联动的。
我必须守在设备旁边才能保证它在徐省破阀的第一时间启动。
如果我离开。
延迟哪怕三秒钟。
他就有可能冲出密封舱。”
“三秒钟他能干什么?”
“以他现在的意识强度。
三秒钟足够他摧毁整栋楼的电路系统。
到时候温度锁就彻底废了。”
陆江流闭上了眼睛。
他认识简俭的时间不算长。
但他知道这个人做事的方式。
简俭从来不做没有退路的计划——
除非他真的没有退路了。
“温度锁关掉。”
陆江流说。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回应。
只有风声和敲击声。
一声一声地灌进话筒。
“你说什么?”
简俭问。
“我说温度锁关掉。”
陆江流睁开眼睛。
坐直了身体。
“我来处理俭偶。
现在就来。”
“你怎么处理?”
“我还没想好。
但我不会让你把自己烧死在里面。”
简俭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
被风吹得几乎听不见。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讲义气了?”
“从你上次请我吃那碗面开始。”
陆江流拧动了车钥匙。
“把定位发给我。
我三个小时到。”
他挂了电话。
林小禾看着他。
表情里没有惊讶。
也没有担忧。
只有一种很平静的了然。
“去工作站?”
“去工作站。”
“你打算怎么处理俭偶?”
陆江流把车拐上主路。
油门踩下去。
引擎发出一声低吼。
“先跟他谈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