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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旧友的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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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头站在门口,六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镜腿上绑着一截医用胶带。他看到简俭腿上的伤口时,表情没有变化,只说了一句话:"抬到里面床上。"陆江流把简俭放到诊疗床上时,他的后背衬衫已经完全被汗浸透了,贴在皮肤上,冰凉。老头——郑医生——利落地剪开简俭的裤管,清洗伤口、消毒、缝合、上药、包扎。动作熟练得像修一把旧椅子。

    简俭全程没有说话。他的额头布满了汗珠,嘴唇干裂,脸色像一张旧报纸。但他没有叫,也没有皱眉,只是安静地躺着,呼吸又浅又快。郑医生做完缝合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一句:"伤口不深,但感染了。我给他打了退烧针和破伤风,今晚得留在这里观察。明天早上如果烧退了,可以走。如果没退——去县医院。"

    简俭睁开眼,抓住陆江流的手腕,力道出乎意料地大:"……你先走。把样本带回去。别管我。"

    "你现在这个状态,我想管也管不了。"陆江流松开他的手,"郑医生在这里,村卫生站有门有锁。韩省的人不至于为了抓你一个人,冲进一个正经医疗站掀床。你先老实躺着。"

    简俭还想说什么,但退烧针的药效开始发挥作用了,他的眼皮越来越重,手指也从陆江流的手腕上滑落,最后整个人陷进了枕头里,呼吸逐渐平稳下来。郑医生把窗帘拉上了大半,只留了一条缝透进来路灯的微光。他走到外间,坐在一张吱呀作响的木椅上,拧开一瓶保温杯喝水。周师傅靠在门框边,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着的烟,来回在指间转着,像是已经习惯了不抽的时候也要捏点什么。

    陆江流靠着墙,两条腿还在发软,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在这个姿势下待太久,否则就站不起来了。他直起身,走到外间,把那根被血浸透了、已经干硬发黑的外套从肩上拿下来,叠了两折放在卫生站的旧沙发上。周师傅看了他一眼,把那根没点着的烟夹到耳后。

    "你们搞的那个'俭偶'事情,最近在这一带有些风声。"周师傅的声音不大,但语气笃定,"那个姓韩的,几天前派了一队人搜查了整个区域,说是查什么'文物走私地下通道'。我认识他们的头儿——以前修房的时候打过照面。他跟我说,他们其实在找一样东西,但上面没告诉他们具体是什么,只给了四个字:'地下容器'。"

    陆江流靠着墙,没有接话。周师傅继续往下说:"我当时没往你们那边想。但今天看到你们从那个方向过来,看到你口袋里露出那截采样管的封口——我修了一辈子老房子,认出那种封口的材质。那是医用级的,不是修房子用的。"他把耳后的烟取下来,捏了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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