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省者联盟不是讲‘节俭’吗?节俭的目的不是让人活着吗?如果一个人活着但什么都不做,那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简俭张了张嘴,没接上。
陆江流靠在咖啡机上,忽然笑了。
“林小禾,你刚才那句话,比我跟韩省说一整天都有用。”
“哪句?”
“活着但什么都不做,跟死了没区别。”
他走到白板前,在“俭偶”两个字旁边写了一个问号。“俭偶的问题不是它有没有消费欲,是它有没有活着的意义。韩省想让它活过来,但他从来没想过活过来之后怎么办。纪俭也没想过。他们只关心‘能不能’,不关心‘然后呢’。”
简俭看着白板上那个问号,慢慢开口了。
“我爸活着的时候,有一次喝醉了,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俭儿,我这辈子省下来的钱,够你花十辈子。但我不敢花。我怕一花就停不下来,就变成我最讨厌的那种人。’”
“所以他把自己关进了俭偶里。”陆江流说,“不是罐子里的那个人形,是他自己。他活成了一个没有消费欲的人,却忘了人活着不只是为了不花钱。”
厂房里安静下来。橘猫从窗台上跳下来,走到简俭脚边,用头蹭他的脚踝。简俭弯腰把猫抱起来,放在腿上。猫呼噜呼噜地响着,闭着眼睛。
林小禾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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