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肉。
打好饭菜,装起来,开始往家走。
想着上午看到陈韵禾跟姜舒禾一起,估计这工作是没了。
他在军区大院长大,知道一些工作的内部操作,人家都提前做过题目的,怎么可能输给其他人。
回家看到铺地砖的师傅正在水池边洗手,打了个招呼,他们也准备回家吃饭了。
等人走了,林弘安才去敲门叫陈韵禾起来吃饭。
自己去厨房看了看,地砖都铺好了,后面可以开火。
“你回来了,我太困了,就跟师傅们打招呼睡了会。”
“嗯,快来吃饭吧。”
“好,我洗个脸就来。”
两个人坐下,打开饭盒吃饭。
“地砖就剩院子里,我看今天就能完工,你看看家里还需要我干什么?”
“暂时不需要,等今天铺完,到时候就可以开火做饭了。”
林弘安点点头,看了看陈韵禾,他问出了这两天一直困惑他的问题。
“如果你画的画像那个人找到了,证明了咱们的清白,我们离婚了,你回老家生活的话,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
陈韵禾低头夹了一筷子白菜粉条,嗯,很入味,才不急不慢地道。
“你也太不了解农村人了,不管因为什么离婚,只要回到村里,我都是过错方。
而且不光是我,我家里人也会受到影响,幸亏家里就我一个姑娘,不然其他姑娘都会嫁不出去的。
我们那一片村里,离婚回家要不就是娘家不做人,把姑娘高价卖了;娘家好一些的,愿意养着姑娘,但架不住流言蜚语,最后逼得投河自尽。”
陈韵禾停了,观察了下林弘安,发现他低头在思索什么。
于是问道:“你知道我们那边为什么没有离婚妇女吗?”
“都投河自尽了?”
“倒也不是。
能自己寻出路的都会尽量留在外面,实在走投无路的才会回家,不过回去前能让娘家找好下一家才回。
要是家里有兄弟姐妹没有结婚的,基本不会让离婚的回家,这样影响家里人谈婚论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