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追问,容二夫人碍于婆婆威严,悻悻闭上嘴。
徐太医道:“小世子这是积食腹胀,应是食用了生冷或油腻之物,”
“如何医治?”
“小世子脾胃太弱,我先开一副调理脾胃的药,再辅以推拿止吐。”
太夫人松了口气,“有劳徐太医。”
徐太医去外间开方子。
阿佑小脑袋蹭着宋晚棠的手臂,瘪着小嘴打了个嗝,带着一抹哭腔,“娘亲,肚肚难受,想吐。”
话音落,又一阵反胃涌上来,嘴一张,全吐在了宋晚棠崭新的罗裙上。
容二夫人下意识扶着太夫人后退两步,眼底闪过一抹嫌恶。
宋晚棠却面不改色,仿佛没有看到一般,轻轻拍了拍阿佑的后背,确定他吐完了,柔声道:“我们漱漱口好不好?”
话音刚落,一只天青色的茶盏递到面前,握着茶盏的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
她愣了下,容琅点了点下巴,径直将茶盏递到阿佑嘴边。
她连忙接过,隔着茶盏能感受到一丝温热。
是温水。
哄着阿佑漱了口,她一只手揽着阿佑,另一只手食指和无名指并拢,蘸了一点温水,放在阿佑后颈处发际线往下,从上往下轻轻推。
二夫人撇嘴,尖声道:“太医在这里呢,一切自有太医诊治。
这又是乡下的土法子吧?别乱动孩子,小心加重孩子的症状。”
徐太医开好方子,看到宋晚棠的动作,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认真对二夫人道:“这是推天柱骨,推三百至五百下,能够快速压下恶心,止吐效果非常好。”
容二夫人......
徐太医好奇地问:“少夫人竟懂推拿之法?”
宋晚棠摇头,含糊道:“小时候跟着邻居老大夫学了一点皮毛。”
妹妹宋冉小时候脾胃弱,三天两头吐。
大夫时常吃她家小食摊子上的东西,所以教了她一点推拿手法。
但她现在对外宣称是孤女,自然不能提妹妹的事。
徐太医拉过阿佑的手,从手腕横纹推向手掌大鱼际。
阿佑肚子里的东西吐得差不多了,加上推拿,腹痛减轻了许多。
腊梅亲自端进来,还带了一根洗净的芦苇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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