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饼香,矜持地清了清嗓子,“既然如此,小爷就勉为其难回来用饭吧。”
宋晚棠翻了个白眼。
死纨绔真能装!
阿佑吃饱了,张妈妈将他带下去玩。
宋晚棠回屋简单收拾一番,准备去给太夫人请安。
容琅站在院子里,把玩着折扇,吩咐富贵:“你去拿一千两银票给她,走我的私账。”
富贵愣了吓,“她?哦,你说少夫人?”
容琅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斥责,“不许叫她少夫人。”
虽然女骗子做的肉饼很香,但不能否认她是骗子的事实。
富贵不敢触自家主子的眉头,“好吧,小的以后称呼她宋姑娘。”
容琅满意了,“看在你今儿早上机灵的份上,自己去账房多支取一个月的月例银子。”
富贵茫然。
他做什么了?
富贵刚要问,看到宋晚棠从屋里走出来,识趣闭上嘴。
容琅将折扇往腰间一插,率先抬脚走了。
走了几步,察觉身后没有动静,转身,看到宋晚棠还站在原地。
皱眉,“走啊,去向祖母请安。”
宋晚棠一脸无辜,“不是说好的五步的距离?你还没走够五步呢。”
容琅......
这女人还真的在数?
气冲冲转头就走。
宋晚棠慢悠悠跟在身后,始终与他保持着五步的距离。
一边欣赏着国公府的风景,一边听腊梅小声和她讲国公府的人员给构成。
容家有四房,因为太夫人尚在,所以不曾分家,都住在国公府里。
容琅的父亲容国公是长子,容三老爷在外地任上,容四老爷早逝。
国公府的院子真大,从东院到太夫人住的正院,足足走了一盏茶的时间。
正堂中坐满了人,太夫人坐在上首,下面男女分两排坐。
左首只坐了容二老爷,右首分别坐着容二夫人,三夫人,四夫人。
后面站了各房的小辈们,一眼望去,全是人。
宋晚棠在赵嬷嬷的引导下一一请安行礼,压根没记住几张脸,收礼却收了满满一匣子。
太夫人和三位夫人都给了十分丰厚的见面礼。
容琅见她盯着一下子珠宝首饰笑得眉眼弯弯,不由撇嘴冷哼。
“没见识。”
这么一点珠宝也值当笑成这样?
宋晚棠高兴,丝毫不在意他的冷哼,将匣子仔细收好交给腊梅。
太夫人说起管家的事,谁知刚开了个头,张妈妈忽然冲进来,扑通跪倒在地上。
哭喊道:“小世子又吐了,太夫人可要为我们小世子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