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道:“几个月前春闱放榜,钱妈妈出门看新科进士们游街。
钱妈妈从街上回来像掉了魂似的,把自己关在屋里半天没出来。
奴婢给她送茶水,听到她喝醉了酒自言自语,说什么不会弄错的,怎么会弄错了。
又嘀咕说如果让二夫人知道因为我的疏忽把二公子弄错了,一定会打死我的。”
杏儿道:“钱妈妈说得含含糊糊,又哭又笑,奴婢当时只道她喝多了说的胡话。
今儿见到陈大人,奴婢再想想钱妈妈那日说的话,越想越害怕。
牵扯到国公府的血脉,奴婢不敢隐瞒,赶快来禀报二夫人。”
太夫人皱眉上下打量着杏儿,忽然声音一沉,“你当真听到钱妈妈如此说?”
杏儿吓得脸色一白。
她压根没听过钱妈妈说过,那些话都是沈瑶教她说的。
虽然不知道沈瑶为何如此说,但沈瑶给了她十两银子是真的。
而且钱妈妈在二房一手遮天,扳倒了钱妈妈,管事妈妈的位置就能落在她娘头上了。
杏儿心一横,额头触地,重重磕下去。
“奴婢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敢撒谎,太夫人尽管叫钱妈妈前来问话。”
沈姑娘说这些事都是事实,不怕叫钱妈妈对质的。
容二夫人愣住了,吓得连哭都顾不得了。
新科进士们游街那日,家里没有待嫁的姑娘,她又掌着国公府的中馈,所以并未上街去看。
钱妈妈确实去看过,回来后还病了一场。
当时她没多想,只以为人上了年纪累着了。
如今再听这番话,不由起了疑惑。
太夫人道:“老二媳妇,我记得你当时生晖儿的时候,是在从娘家回来的路上生的?”
二夫人点头,“儿媳那年回家探亲,回来的路上在常州突遇暴雨,马车陷进泥水里动弹不得。
儿媳又在这时忽然发动,便在附近找了一家寺庙住了进去。”
临时发动,身边没有稳婆,外面暴雨如注,无法出去请人。
寺中恰好也有位妇人发动,在下雨前就请到了附近的稳婆。
她便让钱妈妈和那妇人商议,她和妇人挪到一处生产,让稳婆同时为两人接生。
她生下晖儿后便力竭晕了过去,再醒来,钱妈妈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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