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喜婆拿出一只葫芦,葫芦从中间剖为两半,红线系着瓢柄,斟满清酒,分别递给两人。
“今朝共引合卺酒,岁岁年年不相负。”
两人分别浅饮半瓢,然后交换酒瓢,双臂交叉相挽。
宋晚棠刻意避开了容琅刚才喝的地方,将酒瓢送到嘴边。
却不料这细微的动作却被容琅察觉,这女人还敢嫌弃他?
狠狠瞪了她一眼,容琅将瓢里的清酒一饮而尽。
“哎,你.....”宋晚棠惊呼,却已经来不及。
容琅这才注意到自己刚才接触的边上有着浅浅一层红色的口脂。
是她刚才喝过的地方。
容琅的脸上瞬间浮起一抹浅浅的红色,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恼。
宋晚棠脸上也莫名浮起一抹热意,慌乱将瓢里的酒一饮而尽。
“新人行结发礼。”
喜娘端着托盘过来,将金喜剪递给容琅。
不知是不是还在为刚才的事情不自在,容琅这回出奇的安静,从她发髻上挑出一缕青丝剪断。
宋晚棠接过剪刀,也从他鬓边剪了一律头发。
喜娘用红丝绳将两缕头发缠绕绾结,“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宋晚棠默默看着两人的头发紧紧缠在了一起,心里忽然有了真真切切的感觉。
她成亲了,不是嫁给她心里认定多年的陈明轩,而是一个从来没想过的纨绔公子。
虽然这场婚事缘于她冒充别人,但拜堂却是实打实的。
以前总幻想着和陈明轩成亲时什么情形,家人送嫁,一方小院,三五好友,温馨自在。
今日的婚宴与她想的截然不同,但她心中并没有任何失落。
爹以前总说世事难料,便是这个意思吧。
路是她自己选的,既然选了就要走下去,她从不是一个爱纠结懊悔的人。
既然嫁了,在扳倒薛树丰之前,她都得在容家生活。
那就努力过好每一天吧。
喜娘将缠好的发丝放进锦盒中,交给腊梅收起来,又说了两句吉祥话,带着丫鬟们都退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宋晚棠和容琅两人。
容琅蹭一下跳起来,大步朝外走去。
宋晚棠下意识问:“你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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