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死了，他把它埋在楼下的花坛里，每天晚上都去看它。”
林楠顺着她的话接下去，“那他应该很喜欢小动物。”
“是。”周老师说，“他还画过一只玩具小熊，贴在本子上，我问他为什么画这个，他说因为小熊可以躲起来。”
林楠注意到周老师的手还搭在椅背上，指头微微蜷缩了一下。
“或许，他有自己的苦衷，所以每次都考得很差。”她又补了一句，“但，老师您今天来不仅仅是跟我说这些的吧？”
周老师的肩膀微微动了动，她没有说话，手垂了下来，摸到自己外套的口袋，像是在犹豫什么。
“周老师，”林楠的声音放轻很多，“您应该有东西要给他吧？”
“是啊...”说着，周老师就从口袋里抽出了一张纸，她缓缓展开，是一张奖状。
上面写着‘进步之星’，落款是半个月前。
林楠没有伸手去接，只是看着她。
“他排名一直那样，”周老师说，“但我知道他不是那个水平。”
她把奖状放在桌面上，指尖在纸面上压了一下，“这个本来期末给他的。”
林楠看着那奖状，纸张对折过，边角磨得起毛了，应该是被她反复拿出来看过又收回去。
“我知道现在送这个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周老师说着就朝门口走去，“但总比放在我口袋里好。”
“今天谢谢你，我准备走了。”说完她就走了出去。
林楠没有送她，而是朝着书桌走去，拿起那张奖状折好，放进了自己口袋里。
她回到客厅，周老师已经走到玄关处了。
“周老师，”林楠叫住她，周老师回过头。
“你觉得...他是因为什么原因自杀的？”
周老师沉默了一下，说道：“自杀的理由有很多，但他那样乐观的人，我不觉得是因为自身的原因，学校这边我也想过，可能性很低，或许....”
周老师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房子：“问题就出在家庭本身。”
说完后，她就推开门离开了。
林楠站在玄关处没有动，过了几秒才低头摸了摸口袋里的奖状。
小房：‘恭喜宿主获得线索，积分加一。’